張秋白擔憂的看著母親,“萬一人家嫌棄咱們帶來的低賤之食,讓人趕咱們出來,那可就……”
“你們害怕就好好在外待著。”
鳳吟嫌棄的看了倆沒出息的兒子一眼,“老孃自己進去就是。”
“娘,那怎麼行?”
張秋白和張星河幾乎同時反駁,“危險的事,還是我們兄弟倆去做。”
鳳吟:“你們懂得怎樣讓人買下咱帶來的東西嗎?”
“這……”
張秋白和張星河啞口無言,不知說什麼好。
鳳吟見此擺擺手道:“你們在這乖乖等著就是,老孃進去與他們談。”
說完,還不忘警告的瞪了張星河一眼。
輕飄飄道:“你再敢給老孃做不靠譜的事,回去保證讓你爹請里正村長及村裡老人作證與你斷關係。”
張星河本就被母親這一瞪嚇得要跪了,再聽到她這句話,噗通一聲便真跪在鳳吟面前。
雙手緊緊抓住母親的衣襟,痛哭流涕:“娘,您放心,兒子保證不再犯。”
張星河莫名覺得,以前的母親無可理喻,但還算是個真心想著兒女的母親。
但這兩天,他已不是第一次感覺,自己不是娘新生的了。
這樣的母親好可怕,讓他脆弱的小心臟真心承受不住。
張秋白也是覺得,這樣的母親有點可怕,但還是開口道:“娘,兒子會看著二弟,您不用擔心。”
張惠姝並不知道昨天在城裡發生的事。
見到二哥突然這麼怕母親,大哥也似乎有點膽怯的樣子,她慌得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