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雀兒慚愧低頭:“請領責罰,小主子和她夫君一直在防備,連他們的對話都滴水不漏,根本看不出絲毫破綻。”
“今兒小主子還委婉表示,讓我喝完最後一副藥,讓我離開她家。”
“那就順她的意。”
鷹領隨口道,“對了,她性格變化的原因,找到了沒?”
小雀兒:“找到了,透過那幾個孩子的交談,據說是因為身體好些,情緒才沒那麼暴躁的。”
“不是記起了什麼嗎?”
鷹領聽著小雀兒的回答,四十五度角仰望著星空低低呢喃,“主子,小主子這樣,當年之事鷹兒該如何告訴她?”
山風呼嘯,現場一片寂靜。
鷹領與小雀兒一站一半跪保持著,不知過了多久,鷹領身影一晃消失在原地。
空氣中傳來道細微的聲音:“回去吧,別讓小主子發現你的異常,也別忤逆她的意思。”
“是。”
小雀兒眸光閃動,同樣消失在原地,悄無聲息回到房間,卻再也沒了睡意。
他關好窗盤膝坐在炕上,腦海中分析著鷹領的意思。
……
隔壁房間及後山老槐下發生的事,整個張家無人知曉。
早晨鳳吟被雞鳴之聲吵醒,發現自己竟睡在男人懷裡,腦袋窩在他胸前,耳畔傳來咚咚心跳聲。
她瞳孔微縮,身子僵住,一動沒敢動。
腦海中回憶起昨晚惡夢醒來後發生的一切,確認並非人家佔自己便宜,她還真不好發作。
可她睜眼瞬間的動靜,已將熟睡的張逸鳴驚醒。
張逸鳴看著懷裡身體僵硬的女人,唇角微揚,低頭在她髮際留下一吻:“睡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