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內心有種不敢直視眼前嫂子的膽氣。
他連忙說了聲:“那我繼續下地去了。”
說完,轉身匆匆離開了。
目送年輕人逃似的背影離開,鳳吟笑了笑,轉身往正屋走。
正屋裡,正看書的張逸鳴抬頭看過來:“怎麼?家裡生意被人發現了嗎?”
鳳吟自信的笑道:“發現又何妨,咱們不偷不搶,誰能耐我何?”
“理是這個理。”
張逸鳴拍拍身邊,示意她坐過來,語氣卻略微鄭重的道,“但你要知道,紅眼病哪都有。”
鳳吟不以為意,自信滿滿:“無妨,我這人專治紅眼病。”
“你有這底氣我就放心了。”
張逸鳴笑道,“對了,那位傷員如何了?”
自從牛老整天沒清醒過來,鳳吟他們就把人安排到了張跡帆的小炕上。
除了吃飯喂藥,鳳吟會安排糞蛋幾個小傢伙輪流照顧外,其它時間都沒人過理會他。
只偶爾鳳吟會去問候一聲,傷勢如何了。
現在四五天過去,張逸鳴還是沒忍住問了一聲。
鳳吟:“已經能自己下地走動了,只是還有一副藥,等他喝完,我便準備委婉的請他離開了。”
“他若要留下來呢?”
張逸鳴唇角揚起一抹笑意,眼睛微閃,給了鳳吟個示意。
鳳吟透過他這眼神,瞬間明白,怕是有人在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