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敏柔的回答當然是肯定的。
畢竟這小丫頭,從小就懂事,會替人著想。
否則她又豈會說出哥哥們都是壞孩子,總惹孃親生氣這種話。
幫著照顧張逸鳴的唐九,也很快忙完出來,在鳳吟的安排下,帶著糞蛋這幾個孩子到河邊洗下水去了。
孩子們離開,鳳吟便接下了熬藥的工作。
而安靜躺在隔間的老人聽了整個過程,心裡暗暗感嘆:“不愧是來自那個家族的人。”
“竟然懂得得力人手要從娃娃開始培養,看來我得想辦法把這訊息傳遞出去了。”
鳳吟並不關心牛老內心會有什麼想法,也不理會他會裝到什麼時候。
此刻她就坐在二月的陽光下,一邊看著眼前熬的三副藥,一邊享受難得的陽光與安寧。
等把牛老的藥熬好後,她到廚房找了根細竹管,這才端著晾得差不多的藥來到隔間。
猶豫了下,還是將竹管放進藥湯裡,另一頭送到老人唇邊。
客氣的喊了聲:“老人家,能聽到嗎?聽到就張開嘴,該喝藥了。”
雖然這牛老年齡不小,可以當自己的叔伯了,但鳳吟也沒想過要親自喂。
能用竹管送到他嘴邊讓他自己喝,已經是對他最大的關照了。
不知是聽到了鳳吟的話,還是巧合,牛老的嘴微微張開。
鳳吟便將竹管另一頭送進他嘴裡,並提醒,“來吧,慢慢吸,這樣你就可以輕鬆喝到藥了。”
牛老果然照著她的話吸吮起來。
……
“張家這是做什麼?為什麼把這麼些小乞丐往家裡帶?”
時間一天天過去,很快全村人都知道張家不僅請了唐九幫忙幹活,還用著幾個小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