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兒子離開,張逸鳴雙手撐在身側,挪了挪坐得麻木的身體。
這才含笑看著她問:“發生什麼事了?”
鳳吟便坐在炕沿將張跡帆打聽來的訊息原原本本告訴他。
張逸鳴略一沉吟:“你在擔心什麼?”
鳳吟搖頭失笑:“我也不清楚,就是覺得這幕好像某些劇情,莫名讓我有些古怪而已。”
“你想多了。”
張逸鳴好笑的看著她,聲音只有兩人能聽到,“這世界有我們兩個穿越者已經是極限,不可能出現第三個。”
鳳吟點頭:“你說得也對,真還有人來,那可就太可怕了。”
“是啊,若真有,咱倆的秘密也不能算秘密了。”
張逸鳴認同,“所以,我覺得這只是巧合,你不是說,那宣家二房是宣家的出氣桶,勞動力嗎?”
鳳吟點頭:“我也是聽胡氏平常八卦獲得的訊息,其實我自己沒真正接觸過這家人。”
自從昨晚的惡夢之後,鳳吟已不再把自己和原身分開來說了。
張逸鳴也沒再將他們彼此當成真正的局外人。
因此現在兩人所說的就是他們這兩個身份在這世界瞭解的全部資訊。
張逸鳴對她的話毫不懷疑,在他們到來之前,鳳吟除了逢年過節必要的應酬,幾乎不與村裡人多來往。
因此許多事都是從旁人那裡道聽途說而來。
頓了頓,鳳吟才道:“先觀察觀察吧,具體怎麼回事,很快就知道了。”
“嗯。”
張逸鳴頷首,又拍拍身邊含笑看著她:“你要不要上來暖和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