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牙子。”
張跡帆剛經過一個拐角,便被人叫住。
轉頭看去,張跡帆不由燦爛的笑了:“爛泥,糞蛋,你們怎麼在這?”
“我們這不是來找你嘍。”
其中一個比張跡帆高了約二厘米的,同樣滿身凍瘡的孩子抬起破爛的袖子抹了下鼻子,帶著另一孩子走來。
“是的,狗牙子,我和糞蛋在這等你一會兒了。”
另一孩子跟張跡帆差不多身材,模樣比鳳吟剛領回的張跡帆還要慘些,“看你跑得挺急的,是準備去哪?”
張跡帆:“聽說宣家有熱鬧,我準備去看看。你們去嗎?”
聽他這麼說,糞蛋和爛泥就笑了。
糞蛋自豪的對爛泥笑道:“瞧瞧,我說什麼來著,這事兒狗牙子肯定會感興趣。”
爛泥也笑:“是,糞蛋哥料事如神。”
說著看向張跡帆解釋:“別去了,我們就是從那邊過來的,先把我們知道的情況給你說說。”
張跡帆聽著他倆的話也跟著笑了。
抬手拍在他們肩膀上:“好兄弟,走,咱們找個背風的地方,這裡穿堂風太特麼刺骨了。”
“行啊你小子,過了幾天好日子,就受不得冷了。”
糞蛋和爛泥分別對著他左右胸膛來了一拳,“行,換個地方說。”
話雖這麼說,其實兩人都明白張跡帆是為他們好才有這提議的。
張跡帆對他們的調侃不以為意,反而笑道:“是啊,爹孃在乎我,怕我受凍,總叮囑我注意身體。”
糞蛋和爛泥聽他這麼說,都替他高興。
爛泥道:“糞蛋哥和狗牙子去吧,我在這等著大毛二毛兄弟兩和糞叉兄弟,免得等會兒錯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