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帆哥哥,以後你就是柔兒的親哥哥了嗎?”
張敏柔看著張跡帆,小臉上全是欣喜,邁著小短腿噔噔噔跑過來,“像大哥二哥三哥那樣的親哥哥?”
張跡帆聽著她這詢問,微微一愣,訕笑著不知該如何回答。
“你過來陪柔兒玩好不好?”
張敏柔也沒真需要他回答,拉著他小手,朝百川、巧伶所在的毛氈方向走。
“好。”
張跡帆笑著,任由她拉著來到地上鋪的毛氈前,一起逗侄子侄女玩。
雜物房裡,張秋白和張星河小聲討論著:“哥,爹說讓我倆去唸書,是真的麼?”
張秋白看二弟一眼:“既然爹都說這是孃的決定了,那想來就是真的了。”
……
鳳吟趁著兒女們各自有事忙,悄然回到正屋。
張逸鳴依舊半靠在被褥上看書,見她進來,男人將書放到一旁,溫和笑道:“怎麼啦?”
鳳吟:“我就是想知道,你給倆便宜兒子承諾了什麼?”
“去的時候他們還不情不願,怎麼回來就變得那麼高興了。”
張逸鳴笑著拍拍身邊:“坐過來我告訴你。”
鳳吟嗔他一眼,在炕沿上坐下:“快點說啊,姐都好奇死了。”
“這有何難?”
張逸鳴見她沒如自己所願坐身邊來,但還是心情極好的道,“那倆孩子當初被你從書院叫回來本就有怨言。”
鳳吟眨巴了下眼睛,瞬間明白又是原身的鍋,沒忍住:“……不是我,是原身。”
“可你現在用的就是原身的身體。”
張逸鳴好笑的看著她,“所以,原身的鍋咱倆都得背。”
“你意思是,把我準備讓他們回去唸書的事告訴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