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捨不得將這麼好的鞋襪弄髒了,所以不能就這樣穿上。
張逸鳴聽著他的回答,默了默,沒再強求。
等著吧,總有人讓他穿上的。
“狗牙子,來把腳洗洗,然後嬸嬸給你上些藥,再把鞋襪穿上。”
果然,狗牙子剛開啟房門,鳳吟就已提著一桶水進來,示意他在外面燒炕的灶前坐下。
狗牙子吸了吸鼻子,不好意思的看了張逸鳴一眼,這才咧著嘴和:“誒,好的嬸嬸。”
等他在灶前洗腳時鳳吟重新進屋,好奇的看著張逸鳴,輕聲問:“你都和他說啥了?”
“我怎麼看著那孩子看你的眼神裡帶著莫名的光?”
張逸鳴:“我就是提醒他,今天開始就住家裡。”
鳳吟:“這事兒需要和便宜兒子商議不?”
她倒不是怕便宜兒子反駁,而是覺得既然生活在一起,應有的尊重還是應該有的。
張逸鳴:“不必商議,只要告訴他們,我已經決定了就好。”
鳳吟挑眉:“行啊,還真有點男子的擔當。”
說著她從炕沿下來轉身出門:“我得去了解自己想要的資訊了,你再休息下吧。”
“小心些,注意安全。”
看著她離開的身影,張逸鳴低聲提醒了句。
鳳吟回頭給他個安心的眼神,關了門出來。
狗牙子正坐在小凳子上,彎著腰,擼起袖子伸手在桶時仔細搓洗雙腳。
可能是凍瘡遇到溫水實在太癢,孩子正齜牙咧嘴,表情扭曲著,嘴裡不時發出痛苦的吸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