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會這麼巧,其實鳳吟也是懵逼的。
她只是隨便吐口水,表達下對宿敵的不屑,真沒想到會直接進入薛王氏頭髮裡的。
這麼噁心的一幕,不是她想要的。
可圍觀的人不相仿啊,看向鳳吟的目光裡除了崇拜,還有駭然。
這莫非就是她幾天不罵人的功力嗎?
她若以後都這麼狠,這麼可怕,誰還敢真正招惹她?
“啊啊啊……張鳳氏,老孃殺了你。”
薛王氏顯然現在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瞬間爆炸到巔狂,從地上爬起來,就要去與鳳吟拼命。
鳳吟眼睛微眯,心道:喲,看來那顆石子傷得不重嘛。
只是下一刻,薛王氏再次噗通一聲摔了個五體投地。
鳳吟連忙閃身避開:“哎呀又來。”
“薛王氏,我說大家都是鄰居,你咋這麼客氣呢?”
別看鳳吟身體讓開了些,嘴裡卻半點沒閒著,“這都拜過一次了,你還拜,莫非嫌老孃給的回禮不夠?”
“夠了。”
薛老三眼看薛王氏還要鬧騰,不由沉聲冷呵,目光看向鳳吟:“張鳳氏,得饒人處且饒人。”
“呀,薛老三,誰給你的膽敢這麼和老孃說話?”
鳳吟聽著這個慫貨的話,滿臉驚愕,“你眼瞎嗎?沒看到從始至終,都是你女人要跟老孃拼命?”
“老孃始終站在這,動都沒動一下,你竟好意思說出得饒人處且饒人?誰給你的臉?”
看熱鬧的也連忙:“就是啊薛老三,你要說這話,回家好好跟你媳婦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