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渡眸光幽幽,一一掃過趙家四兄弟及張家倆兄弟,語氣嚴厲的道:
“否則,再讓我和里正得知你們因今日之事打架,無論是誰,全部送官查辦。”
“聽到沒?”
張秋白兄弟倆正齜牙咧嘴吸著氣,吐著嘴裡的血水,突然聽著村長的解決辦法,雖也不服氣,卻什麼也沒說。
而趙家兄弟卻有些不樂意了。
即便如此,他們又不敢與村長和里正對著幹。
於是趙家老四便躲在三個哥哥身後,小小聲嘀咕:
“村長和里正偏心,分明是張家老二先動的手,憑什麼他們兄弟倆啥事都沒有?”
“趙老四出來,有話當面說。”
唐河渡雖然老了,這耳朵卻靈得很。
而且他不像傳說中的所謂睿智老人,解決事情光和稀泥。
他就是那種有事當面解決,有話當面說清楚的實幹行人才。
這一下子便聽到了身在趙家三兄弟後面嘀咕的趙老四,沉聲冷斥:“怎麼?你小子,本事不小了啊?”
“你還敢對本村長和里正的處理有意見?”
“來來來,到本村長面前來,好好說說,把你心裡的意見都當著鄉親父老的面說清楚。”
眼看唐河渡真發飆了,趙老四哪敢真上前去,整個人直往人群裡躲。
“你敢再逃,老夫立即派人把你揪出來。”
此時,始終沒開口的許若谷終於說話了,“不信你就試試,看你逃得快,還是老夫手下的人追得快。”
那語氣平淡得像在與人聊家常,說天氣一般隨意。
偏偏,在場眾人卻彷彿聽到什麼最可怕的事似的,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圍觀之人對趙家兄弟本就沒什麼好感,聽到里正的話,紛紛閃避,正巧把趙家老四給顯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