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話的同時,鳳吟繼續在炕上打著哈欠,抻著懶腰,拉抻著身上快生鏽的筋骨。
之前幾天,她每次醒來都是小心翼翼,老老實實啥也不敢做,讓她這本就虛弱的身體愈加不舒服。
今天終於輕鬆了,她可以當著旁邊男人的面,肆無忌憚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了。
張逸鳴看著女人這樣子,忍不住就想笑:“我說,你真不拿我當男人啊。”
鳳吟幽幽拿他之前自己說過的話懟他:“你現在可是傷員。”
張逸鳴:“……這就叫自作孽嗎?”
“行了,別裝了。”
鳳吟睨他一眼,似笑非笑道,“姐相信你不會因為男人早晨那點特別,就做出什麼衝動的事兒。”
話落她又輕鬆的道:“嗯,還是這種彼此沒秘密的感覺輕鬆,姐在你面前,無須再裝模作樣了。”
“這樣的你最好。”
張逸鳴含笑看著依舊還在抻懶腰的她,“我喜歡。”
鳳吟:“……”這個男人的嘴是抹了蜜?這甜言蜜語真是張嘴就來。
她衝他翻個白眼:“少來,姐說過,我和你現在還是互不相干的個體。”
“我知道啊。”
張逸鳴笑得很無辜,“哥說什麼了,不就說了句心裡話嘛。”
鳳吟無語:“……”
面對她無語至極的樣子,張逸鳴心情更好了。
忍不住又道:“不過,現在看著你做任何動作,我就會自動腦補出原來的你做這動作,會是怎樣的風景。”
“猥/瑣。”
鳳吟送他倆字,成功逗得男人無聲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