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吟說著,順勢敲打了下這些不安份的兒女:
“老孃最瞧不起的,就是那種自家人互相傷害,背後捅刀子的戲碼。”
“你們一個個都給老孃聽清楚,記牢了,誰要敢觸這樣的底線,老孃讓你們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互相傷害。”
她的話猶如雷鼓,重重敲在兒女們心裡,讓幾人渾身一人激靈。
除了在堂屋陪著侄子侄女的敏柔,剩下的三個已知事的兒女兒媳都不由心臟一縮。
紛紛當面表態:“娘,兒子(女兒、兒媳)不敢。”
就連原本在東廂歇息的林氏,也挺著大肚子出來,蒼白著臉真誠道:“娘,兒媳再也不敢了。”
胡氏見此,眼珠一轉:“大嫂,你對誰捅刀子了?”
“胡氏。”
不等林氏回答,鳳吟便沉聲呵斥,“老孃剛剛的話,你是沒聽懂?”
“娘,兒媳錯了。”
胡氏聽出鳳吟是真生氣了,連忙乖乖認錯,“兒媳就是好奇大嫂這麼溫順的人,怎麼惹娘生氣的。”
“以免以後犯同樣的錯誤嘛。”
眼見她還要辯駁,張星河連忙從牆角閃出來:“媳婦,你仔細熬藥,別弄混熬壞了。”
說著立即看向鳳吟笑道:“娘,兒子這就給村長家還牛車,您有什麼要叮囑的沒?”
鳳吟轉身朝儲糧的屋走去:“你等下,今兒多拿兩個雞蛋去,別讓人嫌棄咱家只知道佔便宜。”
說完又瞪了林氏一眼:“不是身子不爽利?不回屋躺著,出來想做甚?”
林氏低垂著頭:“謝謝娘!兒媳知道了。”
被婆婆這樣罵一頓,林氏原本還有些忐忑的心,莫名踏實下來。
之前兩天的種種胡亂猜測,也隨之煙消雲散。
張秋白兄弟倆相視一眼,也不由暗暗鬆了口氣。
顯然,他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以後就能踏踏實實與娘配合著,把家裡的買賣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