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白卻附和著父親的話:“對的大夫,還請您再給我娘瞧瞧。”
肖大夫轉身回來,讓藥童遞來個脈枕,示意鳳吟將手放上,又替她把了脈。
等兩隻手的脈都診過之後,肖大夫才道:“情況穩定了些,但還不是很樂觀。”
“若你們需要的話,依舊按之前方子抓幾天的藥,等下次老弟再來複診時,再看情況是否修改方子。”
“麻煩老哥了。”
張逸鳴客氣的笑道,“老大,跟大夫去抓藥。”
“誒,好的爹。”
張秋白答應一聲,連忙跟著去了。
鳳吟看看收拾器具的藥童,淡淡看了張逸鳴一眼。
後者正含笑看著她:“娘子,你也得聽大夫的,按照用藥。”
“多謝夫君。”
鳳吟唇角噙著笑意,眼裡卻似笑非笑。
……
“這次回去,你們可不能由著病人亂來了,再加重傷勢,老夫就真幫不了你了。”
等開了新的方子,讓藥童抓了藥,送他們主時,肖大夫不由又警告了聲。
“都聽大夫的。”
鳳吟滿口答應著,微微行了個古代女子的標準禮,“告辭。”
這次複診,鳳吟一家並沒在城裡多待,從醫館出來,他們就匆匆回了家。
安頓好張逸鳴,等兒女們都出去了,鳳吟才面帶微笑道:“這下老實了?”
“必須老實。”
張逸鳴無奈苦笑,“在這樣的環境下,身有殘疾的人許多事都做不成。”
“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