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的種種疑惑及陌生,讓鳳吟原本還有點底氣的心裡,生出濃濃的不安。
畢竟若男人還是原身丈夫,至少透過記憶,她還能把握下對方的性情,從而讓自己不至於掉馬。
可現在發現對方也換了芯子,說不定人家早就把自己觀察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想到這個可能,鳳吟就覺得自己才是最自以為是的那個。
垂在身側的手縮在寬大的袖子裡,緊了又松,鬆了又緊。
以此來緩解內心的緊張與惶恐。
炕上,張逸鳴眼睛微微眯起,似是在垂眸沉思,又似是在觀察著什麼。
自從鳳吟湊近便宜閨女時,張逸鳴的心就不自覺高高懸起。
那微眯的目光,從來就沒離開過鳳吟。
男人就是想透過自己房間漏出來的這些東西,看清眼前這女人的靈魂,是否來自現代。
更要透過細節弄清楚這女人的性格,品質。
當鳳吟看到他手寫的字跡時瞳孔的收縮及臉色的變化。
以及她之後所在的情緒轉變,都被男人盡收眼底。
顯然,女人透過那些在大鶴朝尚未出現的字跡,已經發現他不是原來的那個男人了。
就是不知這女人現在什麼心情?
看她臉色蒼白,冷汗直冒的情形,顯然嚇得不輕。
張逸鳴有心想說點什麼,緩解下現在的氣氛。
可惜張了張嘴,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何況現在兩人之間,還有個便宜閨女,他們也不可能當著這閨女的面討論這麼要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