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惠姝就猜到張秋白會問這個,她小心翼翼看了母親一眼,這才道:“大嫂身子不爽利,娘讓她回屋歇著了。”
“啊?”
張秋白聽到這個訊息,不由擔憂起來,“怎麼回事,清晨起床她還好好的呢。”
說話的同時,腳下就忍不住,想回屋看看媳婦。
但他腳下剛有異動,就感覺脊背生寒,轉頭間就發現母親正淡淡看著這邊。
他忙壓下心裡的擔憂繼續手邊的事。
只是動作比之前又快了幾分。
鳳吟沒理會兒子的小動作,來到廚房和閨女一起把早餐端到堂屋來。
“娘,大嫂嚇得不輕,我看她臉色很不好。”
擺飯的時候,張惠姝小聲給鳳吟彙報情況,“要不等下女兒給她熬些糖水喝。”
鳳吟點頭:“嗯,把去年曬的野棗放幾顆進去。”
張惠姝聽母親回答這麼爽快,不由有些愕然。
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小聲提醒:“娘,那野棗不是被您鎖起來了嗎?”
鳳吟:“……”原身的鍋姐能不背嗎?
“娘?”
看她臉色不好,張惠姝心顫顫的叫了聲。
聽著便宜閨女怯怯的聲音,鳳吟深吸口氣:“沒事兒,一會兒娘給你拿出來。”
“誒。”
感受到娘又恢復成這兩天自己熟悉的慈愛,張惠姝壓抑的心情瞬間輕鬆下來。
鳳吟她,心裡好笑:真是個天真無邪的傻丫頭。
飯後,鳳吟趁拿晌飯的糧時,果然將原身藏起來的紅棗拿了些出來。
“娘放心,女兒知道怎麼做了。”
看到被鳳吟當成寶的紅棗,張惠姝笑得甜蜜。
鳳吟點頭看向胡氏:“沒事兒就好好在家抄孝經,抄好的讓你大妹仔細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