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張逸鳴長長撥出口氣,從回憶中清醒過來,目光看向房門口。
內心期待感莫名強烈起來。
“我真的希望和我一起來這陌生世界的人是你。”
男人心裡嘀咕著,拳頭不由握緊。
鳳吟做夢也不會想著,身後的男人會是和自己同時穿過來的一面之緣。
更不會想到自己努力披著的馬甲,已幾乎全被心思敏銳的男人撕乾淨了。
離開房間後,又開始了懟天懟地懟鄰居兒女的人生。
……
當天晚上,張逸鳴做夢了,夢見了飛機上遇到鳳吟後發生的一切。
直到在夢裡失去意識,他倏地睜開眼。
天色很暗,伸手不見五指,說的就是現在這種情況。
張逸鳴重重喘息了許久,這才將夢中的驚恐平復下來。
側頭看向身邊,只隱約看到一個黑影,心中感慨:也不知現在什麼時辰了。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還沒感慨完,卻發現身邊女人似乎也在做惡夢,呼吸急促得像有人拉著風箱。
他一驚,強忍著傷痛正要翻身檢視情況,就聽女人突然發出一聲驚呼,倏地從炕上坐起。
“啊~~~呀!”
不等張逸鳴做什麼,鳳吟驚呼一聲,滿身冷汗從炕上坐起。
二月的寒氣將迷糊中的她從惡夢中清醒,她不自覺打個寒顫。
動作極快的拉緊被子,把自己全身包裹起來。
等她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做了什麼時,又連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緊張的看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