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讓她抄孝經百遍,這比要她命還來得痛苦。
張逸鳴沒理會張星河和胡氏的眉眼官司,在倆兒子的攙扶下重新回到炕上。
感受著身上傳來的疼痛,男人心裡說不出的煩躁。
“爹,您餓了吧,兒子給您端早飯去。”
張秋白見父親不說話,內心不由忐忑,小心翼翼提議。
張逸鳴擺手:“去吧,為父歇會兒。”
說著看向張星河:“老二,早飯後拿著毛筆進來,為父給你讀孝經。”
“爹……”
張星河張張嘴,最終在父親不可違逆的目光下低下頭:“兒子知道了。”
“嗯。”
張逸鳴閉上眼像是在休息。
其實他是在回憶先前看到鳳吟翻手間,輕易讓胡氏卸下防禦的畫面。
自己沒看錯,那個女人與原身記憶中相差越來越大。
她,究竟是誰?
張秋白和張星河見父親閉目不語,連忙放輕腳步離開正屋。
與此同時,張惠姝跟著鳳吟離開堂屋來到廚房。
遠遠的還能聽到張星河小兩口的哭聲,少女沒忍住問:“娘,爹會怎樣懲罰二哥二嫂?”
鳳吟看著她:“你希望你爹如何懲罰他們?”
對於身後傳來的哭聲、求饒聲,鳳吟無動於衷。
或許這就是親生與非親生的區別吧,根本沒半點身上掉下來的肉那種心疼。
張惠姝面對母親的目光,有些膽怯的搖頭:“女兒不知。”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對二嫂的行為我也很不喜,但若真把她趕回孃家,會不會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