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面無表情的父親,張星河小兩口的心始終高懸著,怎麼也放不下來。
夫妻二人淚流滿面繼續叩頭,連眼角餘光都不敢瞥張逸鳴一下。
“爹。”
張秋白扶著林氏,眼見二弟兩口子都這樣了父親都不說話,不由輕輕喊了聲。
心裡糾結的張逸鳴聽著老大的聲音,目光微抬看向老大。
儒雅的臉上始終沒絲毫表情:“老大有什麼建議?”
張秋白扶著林氏的手一抖:“……”爹怎麼也不按套路來了呢?
他連忙擺手:“爹,我覺得……我覺得教子的事兒,還是您老自己來合適。”
說完看了眼還在不停叩頭的二弟兩口子,默默在心裡嘀咕了句:
“二弟,不是哥不幫你,實在是爹的套路哥不懂,無從相幫啊。”
他扶著林氏轉身就往外走,還不忘留下一句:“爹,您老這邊快些,時辰不早,娘怕是著急吃早餐了。”
張逸鳴:“……”便宜兒子都特麼糟心的,難怪那婦人每天都活得那麼暴躁。
“爹?”
張星河見大哥大嫂都離開了,自己叩頭叩得地面都出現血跡了,這才小小聲喊。
“別叩了。”
張逸鳴見此,淡淡命令著。
張星河夫妻正要叩下的腦袋僵在原地。
等反應過來張逸鳴剛剛說了什麼後,夫妻倆才僵硬的抬頭,充滿希冀的看著父親。
張逸鳴看著他倆額頭滲出的血跡,眉頭不由微微一蹙。
張星河and胡氏身體顫如篩糠,話都說不囫圇了:“……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