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口氣,鳳吟壓下被強塞狗糧的鬱悶,轉眼看向地上依舊跪著哭著的老二和胡氏。
這道不帶絲毫情緒的目光,嚇得張星河和胡氏渾身顫抖:“娘~”
鳳吟語氣淡淡繼續先前沒說完的話:“老孃知道這些年脾氣大,忽略了你們兄妹幾個,讓你們心裡受到傷害。”
張秋白再次想辯駁:“娘,兒子們沒……”
“聽老孃說完。”
鳳吟瞪老大一眼,嚇得他扶著林氏後退了兩步。
她這才滿意的繼續:“但,這並不是你們在心裡編排老孃的理由。”
“說的就是你。”
鳳吟指著偷看過來的張星河,“老二,老孃什麼時候嫌棄你媳婦生大丫了?你給老孃把話說清楚。”
“你再去全村瞧瞧,誰家孫女和咱家的一樣跟孫子一樣體型的?”
這幾天整理原身的記憶,鳳吟還真沒發現原身有嫌棄兒媳生丫頭的行為。
顯然,這是老二兩口子自己腦補出來的。
不過原身不是嫌棄孫女,她是除了張逸鳴和張驚宇,任何人都嫌棄的。
張逸鳴是原身的天,而張驚宇則是原身對未來的投資,是她想要依靠的那個人。
因此,全家上下,除了這兩個人外,就沒她不嫌棄的。
張星河:“娘,兒子錯了。”
“兒子不該亂編排您,是兒子想差了。”
鳳吟:“……”你可不是想差了嗎?
但面上卻不顯:“想差了,老孃看你是就對老孃有意見,想飛出去了。”
“沒有,娘,兒子沒有這想法,真的沒有。”
一句話把張星河嚇得否認三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