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星河:“娘,兒子會認真反省,努力做到。”
張秋白愕然看向自家二弟,發現他正得意看著自己,連忙反應過來:“娘,兒子絕不令您和爹失望。”
“嗯。”
鳳吟對勤勞的長子還是比較溫和的,“娘相信你。”
說著淡淡掃張星河一眼,幽幽道:“別以為自己那點小聰明佔到了便宜,事實上,你失去的比得到的會更多。”
張星河被母親一眼看得本就心虛,再聽到她說出的話,少年連忙低下頭弱弱叫:“娘?”
“自己仔細思量吧。”
鳳吟懶得多說,越過老二朝前走。
空氣中幽幽傳來一句:“一個只會在家與兄弟姐妹爭長短的人,能看到的就只有眼前的幾文利,能有什麼出息?”
她這話,不光令張星河如雷貫耳,冷汗刷的冒了出來。
就連張秋白也聽得心頭狂震,暗暗嚥著口水,若有所思看向自家老孃。
“愣著幹啥?”
鳳吟走出好遠才發現便宜兒子沒跟上來,不由停下催促,“快點啊,去花屠夫那看看他家有沒有下水。”
“啊娘,知道了。”
……
“咦?張驚宇,你今兒怎麼自己來了?”
與此同時,玉河縣鶴山書院門前,張驚宇滿頭大汗跑來,迎面就與同窗碰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