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敏柔對鳳吟的話不是特別瞭解,但既然是母親說的,她就信。
於是小丫頭在鳳吟懷裡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娘,柔兒知道了,柔兒聽孃親的。”
“乖。”
鳳吟又在敏柔小臉上親一口,把她放下:“好好照顧侄子侄女,娘去看看你爹怎樣了?”
“嗯,娘,您忙吧,柔兒會照顧好侄子侄女噠。”
今天孃親香了她好幾下,張敏柔捧著小臉特別開心。
揉揉小丫頭腦袋,鳳吟深吸口氣,內心不自覺謹慎幾許,邁步回到正屋。
張逸鳴正半靠在炕頭疊好的被褥上。
見她進來,男人眸光柔和看過來:“娘子,辛苦你了。”
鳳吟心裡彆扭,臉上卻滿滿的幸福:“夫君這說的哪裡話,這不是奴家該做的嗎?”
“你的傷怎樣了,先前太亂,我都沒顧得上關心你。”
說話間,她已來到炕沿,自然而然的坐下,目帶崇拜的看著他。
張逸鳴:“……”這話說得,好像這兩天你有多關心哥似的。
臉上卻笑得十分儒雅:“無妨,雖然還無法下地,但已沒昨日那般疼痛了。”
“那就好。”
鳳吟根本沒真正照顧過特別親近的病人,覺得這個話題談到這就可以了。
於是自然的轉了話題:“對了,早晨我讓宇兒留下照顧你,他沒怠慢你吧?”
“沒。”
張逸鳴想起那個熊孩子,嘴角不自覺抽了抽。
好在原身嚴肅的形象,給了那孩子無形的壓力,他才在這裡安安靜靜陪了自己兩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