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敏柔發現母親今天說話怪怪的,怎麼這麼好聽呢。
長這麼大,她還從來沒聽母親這麼小小聲和自己說過話。
鳳吟:“……是哦,我家柔兒每天都很乖。”
“娘,您老兒子也很乖的。”
一旁張驚宇被母親忽略,有些不舒服,扔下侄子侄女跑過來,拉著她手撒嬌。
“娘,您答應宇兒的可不能不算數。”
鳳吟抬手點點老兒子的額頭:“著什麼急,老孃還沒聽你爹親口說你照顧得怎樣呢。”
“那您快去問呀。”
張驚宇心急,“明兒我就要回書院了,娘可不能忽悠兒子。”
“臭小子,老孃說你著什麼急?你爹歇著,總去打擾他做甚?”
鳳吟臉一沉,語氣不善盯著張驚宇,“去河邊,幫你兩個哥哥幹活去。”
“啊?”
張驚宇顯然沒想到,家裡的活還有自己的事兒。
他活到十歲,還從來沒幫家裡幹過活,今天這是怎麼啦,早晨被安排照顧爹,現在又安排幫哥哥們幹活。
想到這些,張驚宇就忍不住哀嚎:“娘,您不親你的老兒子了嗎?”
“宇兒可是要給您考狀元回來的人啊。”
鳳吟語氣淡淡:“童生都還不算,就想著考狀元,你這是好高騖遠,是一種病,得治。”
張驚宇:“……可是,考狀元的話不是娘經常給宇兒說的嗎?”
為什麼現在老孃又改畫風了?
少年稚子懂事以來,就從來沒經歷過這種事,一時真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