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每天能吃個半飽,已經是跟過年似的了。
如今母親做出那樣的承諾,張秋白怎麼不為全家的將來擔憂。
現在才剛進二月,到秋收還早得很,萬一早早將存糧吃完,日子還怎麼過?
鳳吟對老大的反應十分淡定,也沒著急回答,而是看向張星河:“老二,你覺得呢?”
張星河沒想到母親會將問題扔給自己。
他一時有些沒反應,不安的撓頭,心思快速轉動。
理智上他是支援自家大哥的。
可私心上,他又想真切的享受下頓頓吃飽飯是什麼感覺。
像他這樣的半大小子,飯量本就大,即便是昨晚和今早的兩餐,他也沒真正吃飽。
只是比起以往吃得多了些,心裡已經十分滿足了。
如今面對大哥和母親投來的目光,張星河猶豫著小心翼翼道:“娘?我……我覺得吧,大哥說得也有道理。”
不等鳳吟發飆,他又連忙補充:“畢竟,咱們不能把以往幾個月才能吃完的口糧在半個月左右吃完對不對?”
“娘,就是這個理。”
張秋白聽二弟支援自己,連忙看向鳳吟,“我們不能為了幾頓飽飯,就不顧以後的日子了。”
鳳吟:“瞧你們兩個沒出息的,滾去洗豬下水,吃食上的事兒,還輪不到你們操心。”
說完,鳳吟就轉身回屋。
留下兄弟倆面面相覷。
“二弟,你說娘這是什麼意思?”
張秋白茫然的問,“娘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啊?”
張星河到沒想那麼多,湊到張秋白耳邊低聲提醒:“大哥,你別忘了咱家今天賺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