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隨口回道:“聽外面亂糟糟的,出來看看哪家寵物沒栓好,跑咱家鬧騰來了。”
得,又是個罵人不帶髒字兒的。
張逸鳴雖然學沒進入便宜父親的角色,但終究佔了原身的身體。
眼看別人都鬧到家裡來了,身為名義上的一家之主,怎麼也不可能袖手旁觀。
這才在看到張惠姝從外面進來時,堅持讓兒女們攙扶著自已出來看看情況。
卻不曾想,剛到門口,就聽到記憶中只會撒潑吵鬧的娘子,竟然一改常態,正風輕雲淡懟著鬧事之人。
他正想再聽聽,娘子還有什麼驚人之語,就意識到韋趙氏再出口的話估計極其難聽。
才會恰到好處的發出聲音,打斷了對方沒出口的話。
“爹,您坐。”
張惠姝見兩位兄長攙扶著父親,連忙轉身搬了條凳子來。
張逸鳴看看便宜閨女:“行了,這裡沒你事,回屋待著去。”
張惠姝快速看了眼韋趙氏和母親,低垂著頭輕應:“嗯,女兒知道了。”
說完,乖巧的轉身,回自己房間去了。
韋趙氏若之前還沒從鳳吟的話中反應過來的話,此刻卻聽得明明白白。
眼前這兩口子,一個將自己罵她的話原封不動丟了回來。
一個更是明裡暗裡罵她是來張家鬧事的畜牲。
“好你個張家,你們就是這樣待客的?”
韋趙氏這次語速加快了,聲音也提高了,“你們兩口子,竟然敢罵老孃。”
“大家快來看啦,張家欺負人啦,這就是大家眼裡的夫子家教啊。”
對方聲音提高八度,邊說邊跑去想開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