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鳴進村時就明智的閉上眼睛裝睡,反正他現在是傷員,應付村民的事,交給健康人就是。
老大老二在父母面前都是孝順的,三言兩語就打發了圍過來的人。
“我爹不小心摔傷了,我們和孃親才從城裡把爹接回來。”
“大家請讓讓,我爹的傷需要靜養,等把我爹送回家,再來感謝大家的關心。”
村民們默默讓開,鳳吟從始至終都沉著張臉。
反正這幾年,她就是這樣過來的,不待見人才是常態。
若她突然對人客氣起來,別人怕是要誤會她想害人,反而更怕她了。
“爹孃和大哥二哥回來了。”
牛車脫離熱情的村民,剛轉到回家這條路上,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道萌萌噠,甜滋滋的童音。
緊接著便見張驚宇飛奔而來,擔憂的問:“娘,爹怎樣了?”
“沒事,養養就好了。”
鳳吟下車,捏捏小兒子萌萌噠的臉,牽了他的小手道,“回去,別擋在路上,耽誤你爹回家。”
話落,她才驚覺,自己適應得真是太好了。
穿來不到一天,就進入了孃的角色。
想想也是,自己佔了原身的軀殼,是該把人家的子女當自己的來養。
等把張逸鳴安頓回炕上躺著,又吩咐長女燒了炕,這才讓倆兒媳把剛買回來的肉拿出來,找地方放好。
該煲湯的煲湯,該燉的燉。
至於那些豬下水,她則讓人先放著,吃過晚飯再來處理。
“娘,我來。”
胡氏看鳳吟拿著藥罐子準備幫張逸鳴熬藥,連忙放下正在做的事跑過來,“娘,您忙一天了,去歇著。”
鳳吟看看胡氏,也沒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