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向兩位夫子客氣的點頭示意了下,目光依舊停留在賀山長臉上。
賀山長看著眼前的鄉下女人,心頭莫名咯噔一聲。
彷彿,自己錯過了什麼重要東西似的。
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他也沒再矯情,連忙點頭:“這個自然,屬於逸鳴的東西,你們是該拿回去。”
鳳吟依舊客氣的淺笑著,轉頭對張秋白吩咐:“老大,把咱們的心意送上啊,還愣著作甚?”
說著,她又看向宋夫子和喬夫子:“今日多謝兩位夫子對家夫伸出的援手,將來若有機會,我張家必定回報。”
“張家娘子客氣了,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宋、喬兩位夫子連忙抱拳回禮,“誰遇到都會出手相助,沒什麼大不了的,請張家娘子不必放在心上。”
“好說。”
鳳吟應了聲道,“小婦人就不耽誤各位寶貴時間,這就讓犬子跟你們進去收拾東西。”
“賀山長請多擔待,我家夫君雖不在書院做夫子了,但我家小子張驚宇還是學院學子,以後,還請多關照。”
“好說好說。”
賀山長和兩位夫子連連回禮。
鳳吟轉身回去:“老二,跟你大哥進去,把你爹的東西搬上,咱們回家。”
“娘,我知道了。”
張星河答應一聲,連忙過來,向山長和夫子行了禮。
鳳吟則重新回來牛車邊,目送倆兒子跟著進了書院,這才收回目光看向丈夫。
小聲嘀咕:“你說你,在書院這麼些年,怎麼沒把關係打好?”
“這才受傷,就被人迫不及待趕出了書院。”
張逸鳴聽著便宜妻子的碎碎念,怎麼越聽越不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