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穿過來只有半天,但鳳吟是真的不屑原身的做法。
省吃儉用,把全家老少身體都拖成嚴重營養不良,自己也因此早早丟了性命,便宜了她這個外來靈魂。
她鳳吟必須要一點點改變對兒女們的態度,也要讓他們發自內心的孝順。
至於後院躺著的丈夫……呃,再慢慢想辦法。
反正他現在有傷,不會想著做羞羞的事,自己還撐得住。
母子兩替張逸鳴收拾了下,隨即在藥童的幫助下把張逸鳴抬出醫館,瞬間傻眼。
“牛車呢?”
“老二呢?”
張秋白和鳳吟幾乎同時發出輕呼。
幫忙抬人出來的藥童見母子倆傻眼的樣子。
客氣的問了句:“兩位要不把張夫子再抬回去,等找到牛車再過來抬人?”
“娘?”
張秋白本能的看向母親,讓她拿主意。
鳳吟:“叫什麼叫,現在老二趕著牛車不知去向,總不能抬著你爹去找人吧?”
張秋白聽著鳳吟惱怒的話,連忙對藥童客氣道:“這位小哥兒,麻煩你幫我再把我爹抬回去下。”
若不是擔心父親身上的傷的話,張秋白寧願揹著父親去找張星河,也不願再給人添麻煩。
“沒事沒事,走吧,先回去。”
藥童還是很客氣的,並沒嘲諷他們母子。
回來醫館重新安頓好張逸鳴,鳳吟看向要出門找人的張秋白,語氣淡淡:
“老大,你告訴老二,他若不想過了,回去老孃就託村長請里正寫斷親書。”
“娘,您老別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