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迎風而立,英俊的臉上露出了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手握金色戰神之矛,隨意的站姿便有一種身後有著百萬雄師的氣勢。
戰宇聞言並未被阿瑞斯的這句話惹火,但也的確有些不快,隨即,戰宇冷笑了一聲,雙拳緊握渾身氣勁猛然間爆發而出,金色的玄氣變得更加濃郁,彷彿發生了質變。
姜天坐在下方心中微微一動,因為這股氣息對他來說有些熟悉,正是蘊含著一股戰脈者的戰脈本源之力,他與姬風多次一同作戰,對於戰脈的本源之力再熟悉不過,但戰宇激發而出的戰脈之力並不精純,所以在威力之上也並不能同日而語。
“我聽聞有一個叫做軒轅的人是號稱萬古第一體脈的戰脈者,那種血脈天生就是為戰而生,你似乎並非是戰脈者吧,如果你也是戰脈者,那麼所謂的萬股第一也真讓我失望了。”阿瑞斯搖頭道,說著自他的體內爆發出了一股狂野的氣息,這股氣息爆發而出,乳白色的光明之力瞬間被渲染,顏色也是一種淡金色,這股氣息的爆發令人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阿瑞斯的戰神之矛猛然抬起,遙指戰宇,“來吧!燃燒起你的鬥志,全力一戰!”說完金色的戰神之矛迸發出了一道豪光,光芒如同匹練般呼嘯而去。
戰宇戰役升騰,向前踏出了三步,這三步踏出了一股別樣的韻律,正是戰族獨有的戰歌,“嘩啦!”一聲,阿瑞斯的爆發出的那道豪光被戰歌的氣韻崩碎。
阿瑞斯的那道攻擊並非是他自主激發,而是以他的戰意為引宣洩而出的一股力量,換句話說就是一種試探性的攻擊。
“戰神怒!”阿瑞斯嘶吼一聲,整個人被金芒籠罩揮舞著戰神之矛衝向了戰宇。
戰宇也不甘示弱,一聲厲喝,戰意沖天而起,“咚咚!”的暮鼓雷音之聲自體內爆發而出,雙拳緊握衝殺而去。
“砰砰砰!”場上光芒激盪,氣勁翻飛,兩人的攻擊到處宣洩,擊打在禁制之上令禁止不斷的發生了震盪。
“好強!這戰宇的強大遠遠的超出了我的意料,即便如此,他還並非是真正的戰脈者,如此看來,那個軒轅的實力會達到一個什麼樣的地步啊!”。
“話不能這麼說,據說軒轅雖然是姬家人,但卻是與姬家有隔閡,因此他並不像站於這樣有一個強大的家族和勢力來提供相應的修煉資源,就算他是戰脈者,修為上不去有什麼用,再退一步,就算他能夠越階對戰,那等階相差太多的話,已然沒有絲毫的意義可言。”。
“嗯嗯,趙兄說的有道理。趙兄如此見多識廣,那這位什麼阿瑞斯是什麼來頭,你可知曉?”。
“這個阿瑞斯啊,他是宇宙極西之處的一個自稱神的種族當中的強者,具體成長的過程我不清楚,不過他的體質也是大有來頭。他的體質也是與戰有關,太古年間有一個名古下仲的大能,他也是一位無上人物,曾與戰脈大能一爭長短,結果自然是敗了,他的體質便是叫荒莽戰體,擁有這種體質的人,天生就是一尊戰爭機器,在太古時期大放異彩,呵呵,我若是沒有說錯的話,這個阿瑞斯便是這種體質。”被稱作趙兄的人說道。
“原來如此,那趙兄你看著戰宇和阿瑞斯只見誰會更強呢?”。
“這個不好說了,兩者交戰體質雖然很重要但並不代表全部,古來有多少大帝都是以凡軀修成帝位,甚至羽化飛昇,所以他們二人只見的戰局...呵呵,不好說啊!”。
再看場上,戰鬥已然在持續,戰宇越戰越勇,身上已經開始發生了變化,一頭的黑髮也開始向金色轉變,眸子則是越發的陰冷,與姬風進入暴走金身的狀態極為相似,但卻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轟!”的一聲巨響格外醒目,透過禁制也讓人有種震耳欲聾的感覺,金色的光芒迸發開來,戰宇的鐵拳轟在了阿瑞斯的戰神之矛上,然而戰宇身形爆退,口中噴出了一大口鮮血,而阿瑞斯則是沒有絲毫的退縮,一招佔據了上風,緊接著乘勝追擊,再次爆發攻出一矛。
“破!”阿瑞斯直接轟在了戰宇的肩頭,對於這場戰鬥,阿瑞斯還是有分寸的,他不會在這裡殺人,但是也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整個佔族人。
“噗!”的一聲,戰宇的肩頭被刺穿,阿瑞斯直接將戰宇高高挑起,而後向上飛去,高高的拋下,站在空中睥睨著所有人“太弱了!我只動用了與你一般的實力,都不是對手,嘖嘖!”。
“小子,我將實力壓制在與你一般一戰可好?”這是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一個老者出現在了遠處。
阿瑞斯眉頭微微一皺,他知道眼前這個人應該就是整個戰族最強者,實力自然比自己要強,如同自己和戰宇一般,即便是此人將修為壓制到與自己一般,那自己也萬不是其對手。
“這場戰鬥你贏了,但贏得光彩嗎?我戰族這次邀請大家一同切磋就是要各位在同階的基礎上切磋,本就修為強過戰宇兩階,即便是壓制了,勝了又如何?”戰族的老祖說道,隨後便消失不見。
“呼!既然如此!”阿瑞斯輕嘆道,隨即體內出現了“啵!”的一聲,一股強橫的氣息爆發而出,七劫至尊的實力展現出來。
“可敢有人一戰?”阿瑞斯淡淡的說道。
半晌之後,阿瑞斯冷笑一聲“看來我是多想了,這種無聊的遊戲你們繼續,我就不參與了,記住我的名字,我是戰力第一的戰神阿瑞斯!”。
“戰力第一?”姜天輕輕唸到,語氣當中有著些許的不屑,但並沒有什麼過多的舉動。
“年輕人,世界很大,不要在這裡鬧笑話。”博天大尊皺著眉頭說道,“實力不錯,但性格浮躁,功利心太重,對你沒有絲毫的好處。”。
“我的性格不叫浮躁,而是隨性,我也不是功利心太重,而是追求更高的境界。”阿瑞斯朗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