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仁與關飛渡兩人的速度飛快,直直奔著大陽城飛奔而去,然而這一刻,他們也感到了從身後傳來了一道強大的氣息,這股氣息不但強大,而且已經有了一絲天地之力的氣息,無需多想便知道,正是一位一隻腳跨入天地一體境界的無我皇者。
“給我死!”身後傳來了一聲怒喝,兩人只覺得一股恐怖的氣息向著二人襲來,一直散發著淡淡天地之威的拳頭驟然間放大,轟向二人。
二人的修為不弱,或者說在同階當中鮮有敵手,但對於身後的那一道攻擊,二人的實力便顯得微不足道了,一旦被直接轟中的話,那麼結果很明顯,必定會生死道消。
關鍵時刻,兩人十分默契的同時轉身,但速度不減。
關飛渡的狼牙棒便的更加巨大,光芒激盪,勁力流轉,猛然向著那道攻擊轟去,張懷仁同樣是取出七殺弓,四弦齊動,在加上一隻骨箭“嘣!”的一聲,天地隆音響起,這一箭與關飛渡的攻擊一同轟到了那個碩大的拳頭之上。
“轟!”無邊的氣勁席捲而來,兩人齊齊噴出一口鮮血,但也趁著這股勁力速度更快,霎時間便進入到了城內,兩人坐在城內的地上呼呼地穿著粗氣。
追殺二人的那位強者見自己的攻擊被破掉,而且還間接的幫助二人進入城中,便有些惱火,彷彿自己被玩弄了一般。
不過下一刻,他就變得更加憤怒,因為不單單是攻擊被迫,而且一根散發著強大而詭異氣息的骨箭忽然出現,想著自己的眉心激射而來。
男子含怒拍出一掌,“噗!”的一聲,足以碎金裂石的手掌竟然被那一下擊穿,好在位置被改變,骨箭有穿過了自己的右肩頭。
“混賬!”怒喝一聲,渾身勁力催動,玄氣鼓盪,那根不見一陣震盪,光芒瞬間黯淡下來,但卻並未破碎,這一點倒是讓男子十分吃驚,即便自己並未出手,只是以自身的勁力將起擊碎,但這隻骨箭竟然完好無損。
男子手中拿著那隻股劍,身上的傷口逐漸彌合,跨出一步,便進入到了大陽城的中。
“嘿嘿,怎麼,進入到城裡了,我看你還敢出手?”張懷仁笑著說道。
“不知死活的東西!”隨即催動玄氣朗聲道“孟宇兄,故友譚布衣來訪,想在城內擊殺仇家,還請將大陣關閉,此番恩情我譚布衣銘記於心,拜月劍宮也會深表感激!”。
張懷仁見狀急忙傳音道“不好!老關,快點,咱們趕緊去那奇珍樓,估計只有那裡才能保全你我性命!”說完兩人站起身飛速向著奇珍樓狂奔而去,但此刻的速度已經大不如前。
“原來是布衣兄!既然如此,十息時間可夠?”。一道聲音在城中響起。
“足夠!多謝孟宇兄!”譚布衣一抱拳,隨即雙眼閃過一絲利芒腳下一動嗖的一下消失在了原地,西一顆便出現在了張懷仁與關飛渡的身邊,“兩個小畜生,你們跑什麼?”。
正說著,天空一道光芒閃過,明顯是大陣被關閉了,兩人大驚,瘋狂催動所有能量向著已經看到了門口的奇珍樓飛奔而去。
譚布衣不緊不慢的向前走著,哈哈一笑說道“我倒要看看你們兩個今天能跑到哪去!”說著一揮手,“砰!”的一下將二人抽飛,倒也是來到了奇珍樓的門口。
兩人被這一擊大的大口咳血,狼狽不堪,然而就在此刻,先前一直惡語相向的男子恰好走出奇珍樓,見到兩人這般慘狀哈哈大笑著說道“兩個土包子,惹上了不該招惹的人,註定就是要被收拾的比狗還慘,哈哈哈!”。
“老子受夠你了!”張懷仁怒喝一聲,此刻他已經到了奇珍樓的門口,一來沒有進入奇珍樓,奇珍樓便不會理會外面的戰鬥,二來,此刻正好大陽城的禁制被撤銷十息時間,即便是出手也不會被大陣抵消,有恃無恐的張懷仁抄起七殺弓向著男子掃去。
“砰!”男子沒想到張懷仁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這大陽城當中竟然無視禁制的存在,自己被一下子擊飛。
“哼!”譚布衣屈指一彈一道劍光激盪,爆射而來,“噗!”的一聲便將那人劈成了兩半,“過了三息了,我要讓你們在無比恐懼當中過完你們人生當中最為漫長的十息時間,讓你臨死前受盡煎熬與驚慌,讓你們永遠記得得罪我拜月劍宮的下場!哈哈哈!”譚布衣大笑道。
“傻逼,自己早有機會出手,你不出手,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說完與關飛渡一步邁進了奇珍樓,進入奇珍樓的還有先前鄰桌的另外的兩人,看著關飛渡與張懷仁皆是一臉的怒意與敵意。
“看什麼看!人又不是我殺的,不爽的話去找那個傻逼去!”張懷仁沒好氣的說道。
“好!你們已經得罪了拜月劍宮,現在坑死了方華然,得罪了方家,小子你死定了你口中那所謂的狗屁落塵劍宗也完蛋了!”,其中一人冷喝道。
張懷仁感覺這人無比麻煩,叨叨起來像極了七八十歲的老太太,便不再理會,而是去到之前兩人做的位置,說道“麻煩一下,隨便來上三個菜一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