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場中的形式算是徹底明朗了。
“看來你我之間,只能做過一場了。”
劍無塵沒有絲毫慌亂,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坐著。
“就憑你們?”
鄭嫻被氣笑了,心中原本對劍無塵升起的哪一點好奇心,瞬間就被消磨得一乾二淨。
一個人可以驕傲,但是不能自負;可以狂,可以目空一切,但是不是傻!
明知道敵我雙方差距明顯,還要強行裝逼,那就是找死行為!
在鄭嫻的眼中,劍無塵就是外強中乾,死要面子的那種。
“就憑我們。”劍無塵的嘴角揚起了一抹自信的微笑,“信不信,就我們三個,今天就可以把你留在這裡。”
聽見劍無塵的話,鄭秦原本已經皺起來的眉頭立時舒展了幾分。
但是他並沒有放鬆,依舊是蓄勢待發。
畢竟,誰知道這衛莊說的是真是假呢?
鄭嫻大部分的心力,都放在了皖江商行的管理上,根本就沒多少時間修行。
雖然頗有修為,但是那都是用丹藥堆上來的,真要打起來,她這個金丹期,真有可能被築基期給打趴下。
當然,前提是這個築基期是後期,並且身經百戰。
修為低的,就算是鄭嫻亂拍一通,都能把他們拍死。
同樣也是因為如此,日常就只有修煉與修煉的鄭秦,比她要更敏感一些。
這個衛莊雖然真實戰力不俗,但是也沒什麼威脅。
但是,他身後的那個,披著黑斗篷的人,卻隱約間給了他一種濃濃的危機感。
這個人,絕對是這三人之中最強的一個。
鄭秦真的不太確定,自己這些是否人能夠留住他們。
這時候,花兒說話了。
“早這麼說不就完事了,你們這些人,忒的墨跡!”
是個女人!
這是鄭秦的第一反應。
但是接下來,鄭秦就說不出話了。
一股浩瀚無邊的氣勢,自那人身上如同火山爆發一樣,噴湧而出。
“元嬰期!”鄭嫻與鄭秦同時脫口而出,驚駭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