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物業滿臉懵,不知道祁明是搞什麼鬼。
他不是他們小區的業主麼,以往有啥事都是說我們小區,我們小區的,現在,怎麼用你們小區形容了?
他們家生意失敗,房子賣了?
儘管心裡很八卦,物業還是按照祁明的意思看了一眼螢幕上照到的那個年輕男人的臉。
“他?不是我們小區的業主吧,我們小區最近沒有新的業主入駐,這張臉,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物業說這些話的時候,祁明吧手機聲音開到了最大。
之後,又把影片畫面對著張銳思:“你看清楚,這裡,是不是富貴堂皇的物業辦公室,他是不是掛著富麗堂皇小區的工作牌,總別說我隨便找個人配合我黑你。”
張銳思氣的說不上話來。
因為他看到影片裡面的確是富麗堂皇的物業辦公室,後面的大字很明顯。
面前的工作牌也很明顯是富麗堂皇的,是金色的工作牌。
他都不知道祁明一個送外賣的,是怎麼加上的富麗堂皇的物業。
這種這麼牛的小區的物業不是應該很高冷,只加業主的嗎?
加一個窮送外賣的,還那麼禮貌對待,是瘋了麼?
祁明忽視了張銳思打量他的視線。
“他說自己是富麗堂皇別墅片區的業主,你幫我查一下是不是真的吧,他的名字叫張銳思,弓長張,尖銳的銳,思念的思。”
物業聽到是別墅區,還聽到了名字,更肯定了。
“不可能,我們別墅區的業主裡,沒有這個人,我們別墅區的業主都固定多久了,每個業主的名字我都記得,不用查,他不是我們的業主!”
物業說完這些話,祁明把手機收回來:“謝謝吳物業了,我就是想確認一下他是不是在吹牛,既然知道是了,那也沒別的什麼事了,就這樣,你忙別的事吧。”
祁明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不給對面暴露他身份的機會。
“張銳思同學,現在那邊的物業都明說別墅區的業主沒有你了,你還要繼續裝下去麼?”
張銳思握拳,咬牙質問:“你是怎麼加上富麗堂皇的物業的?”
“你管我怎麼加的,你就說,你裝比失敗了,認不認?”祁明態度囂張,看著氣勢一點都不比惱羞成怒的張銳思弱。
張銳思氣急敗壞,直接走上去就要對祁明動手。
要不是祁明來了,她他也不會被當場打臉。
強子直接擋在祁明面前,不讓他靠近。
“你幹嘛,祁明拆穿了你的謊言你就要打人啊,這裡可是醫院,到處都有攝像頭,你真敢動手是要被抓去拘留的。”強子提醒。
張銳思看了一眼走廊天花板上的攝像頭,忍住了自己想打人的衝動。
“是,我是沒住富麗堂皇,但是我家也是市區有名的高檔小區,叫牡丹園,一百八十平的五居室也得有八百多萬才能買下,這還是毛胚房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