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的這些事情,一件都藏不住了,就算他和喬麥麥她們都不說,那些記者也有的是本事從執法人員那邊套出話來。
蘇卿語這個人如今算是毀了一半了。
“你胡說八道,我們女兒才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你們這是汙衊!”蘇卿語父母明知道事情都是真的,自己也看過證據,還是下意識維護蘇卿語,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名譽受損。
可是,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她們就算是再不想承認,也改變不了蘇卿語真的做過的事實。
“喬麥麥!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在背地裡一直造我們女兒的謠,對不對,這些事都是你編造出來誹謗我們女兒的對不對!”蘇卿語的母親大聲質問。
也不知道她是哪裡來的臉這樣顛倒黑白。
蘇卿語的父親知道這個事情算是徹底鬧大了,一個頭兩個大。
他比蘇卿語的母親稍微理智一點,知道否認是沒用的,如果想要讓蘇卿語沒事,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蘇卿語有一個可以不被處理的病症。
所以他立刻思索自己能找誰幫這個忙,沒有參與這場罵戰。
“人在做天在看,我做過什麼沒做過什麼,都是問心無愧的!你女兒是多行不義必自斃,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喬麥麥昂首挺胸的回應蘇卿語的母親。
“你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了,誰不知道你是靠見不得人的手段勾搭了我們川久,把我們川久迷惑的團團轉。”
“你這樣心機深重的女人,造謠最有一手了吧!”
顧川久聽到周圍人都在議論到底誰說的是真的。
想著蘇卿語母親到現在還執迷不悟,甚至非得要汙衊喬麥麥,把一切的錯誤都推到喬麥麥身上,無法忍耐了。
“這裡有記者吧,出來吧,我讓你們看看我在事發當天,去蘇卿語家裡衛生間採集到的對份血樣的血液比對結果。”
“這些結果清楚的表明蘇卿語家裡衛生間的滿地血液中,起碼包含三個不同的人的血液,因為一共有三種血型。”
“如果那些都是她自己的血,如何能檢驗出這麼多血型?”
顧川久說完,拿出來自己之前就買了,但是沒怎麼用的備用機。
因為機子是相同的品牌,有云檔案和雲視屏的功能,他之前的那個照片和影片一直都是實時同步到這個手機上的,拿了插上卡開啟流量就可以開啟那些照片和影片。
蘇卿語的母親沒想到,摔了顧川久的手機他還能有辦法給人家看照片,當即先下手為強。
“誰知道你拿去的那些樣本是哪裡來的?你隨便找一些不同的人的血拿去測驗,非得說是從我們家小語的衛生間裡拿出來驗的也有可能啊!”
顧川久冷笑:“你說我造假?”
“你家裡的保姆沒告訴你,我走了以後,沒多久又去了幾個執法人員嗎?是我讓他們去取證化驗的!”
“如果說我的結果是我拿了別人的血亂搞,不對的。”
“那麼我們現在就打電話過去問問那邊負責調查這個情況的執法人員問問,當天他們取證查詢的結果是什麼?”
“你們總不會說他們和我聯手一起陷害你們女兒吧,那可就涉嫌誹謗公職人員了,這個罪名可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