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川久沒有肯定也沒否認,只說了一句:“我們沒有證據,這個話我們私底下說說就算了,千萬不能讓別人聽到,否則若是傳了出去,還以為我們無端揣測無辜的人,到時候我們有理也變成沒理了。”
喬麥麥點點頭,又回頭看的時候柳南已經回到辦公室裡,看不到了。
“我們要不要順著那個手機號查一查?說不好能查到什麼線索?”喬麥麥一面跟著顧川久往手術室去,一面這麼問。
顧川久答:“我已經把手機號給我朋友讓他去幫忙查了,相信一會就可以知道結果。”
“不過結果未必可觀,既然是刻意陷害,應該不可能用自己實名制的卡來發這個訊息,很有可能用的是沒有實名制的黑、卡,或者是非法渠道購買來的其他型別的可以打電話發簡訊的卡。”、
喬麥麥聽到這裡臉色凝重起來。
敵人在暗,她們在明,要是不查出來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這種小動作,以後還是會再被陷害,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別想那麼多了,接下來我們的目標是做好那臺手術,不允許有任何閃失。”顧川久提醒後他們就到手術室門口了。
孩子也被推了過來。
“顧醫生,之前誤會你了,以為你真的是那種無良醫生就想換了你,現在我們發現那都是誤會,真誠的和你道歉,對不起啊。”
“一會的手術你一定要爭取成功,我們就這麼一個孩子,要是手術不能成功,那我就沒法活了。”
孩子的媽媽看到顧川久以後馬上抓住顧川久的手激動的道歉和懇求。
顧川久給了她一個禮貌的微笑。
“你們大人的事情是你們大人的事情,和孩子無關,我的責任就是儘可能拯救孩子的生命,你不需要說這些,我也會盡力。”
顧川久說完,跟著大家一起進了手術室,孩子家屬被攔在外面。
“今天手術需要用的藥物和器材都是誰檢查的?再檢查一遍,重新消毒一遍。”顧川久進去之後直接這麼道。
他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他總覺得之前柳南的眼神不太對勁,他擔心柳南會不甘心,對手術器材或者是藥物做什麼手腳。
“算了,不要重新消毒了,直接按照這個單子去從新拿一份新的過來,切記領到之後不允許離手,直接拿進來。”
旁邊負責手術器材的小護士驚了,她大概猜到顧川久是在顧慮什麼。
可是,真的會有人這麼大膽,敢在這麼重要的手術上作妖麼?
那就是故意謀殺啊!
為了安全起見,她不敢多做遲疑,馬上接過顧川久遞給她的單子看了一眼。
“不對啊,今天我拿器材的時候,柳醫生給我的器材單子和這個不一樣,好幾種你這裡寫了的,它都沒有寫,還有幾種和你這裡的不同。”小護士這麼說著。
顧川久眉頭猛地一皺。
這個手術需要用的器材都是一定的,很多器材可能用不上,但是為了孩子的生命安全和以備不時之需,他把可能需要用到的全都寫上了。
柳南說他研究了一晚上的病情,應該是拿了他之前的資料去看,怎麼可能會出一個錯誤的器材單子?
要知道,如果不按照他的那個單子去拿,少了什麼器材,手術的時候發現再要出去拿再回來,會大大增加手術失敗的風險,是不把孩子的命當一回事啊!
“他給你這個單子的時候,是不是孩子的家屬已經反悔還是要我做了?”顧川久直接這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