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是紛紛覺著羞愧,畢竟昨天懷疑過他們。
“沒事,也是多虧了這個事情,我們才能徹底擺脫那個女人,就算是沒有昨天那個事情,每天和她一起相處公事,她還是會有很多機會對我們做什麼。”
顧川久對於可以擺脫掉白醫生,是高興的,所以自然也不會責怪這些人被帶動起來起鬨要聚餐。
國外的這些人喜歡聚餐很正常,就算是國內有人起鬨要聚餐,也是常有的事情。
誰能責怪大家想聚餐的心情?
大家看顧川久沒有遷怒她們的意思,也是很高興。
只是其中一個資深的老教授非常可惜的看著顧川久。
“顧醫生啊,本來這次手術副手的位置有你一個的,現如今你的手變成這樣恐怕是不能參與了,太可惜了,你不覺得可惜嗎?本來你進入手術室是肯定的。”
顧川久搖頭:“有什麼可惜的,我們醫院不是還有兩個人可以爭取嗎,不管是誰進去了,對我們醫院都是好事,沒必要非得我去。”
對方聽到顧川久這麼說,看看喬麥麥和蘇建,點點頭。
不是他看不起喬麥麥和蘇建,是這兩個人他並不算是很熟悉,所以,不太清楚是什麼情況,只以為名氣不算很大的醫生,想爭取這個位置都是很難的。
喬麥麥緊張的扯了扯顧川久的衣服。
她感覺顧川久讓大家都把目光放到她和柳建身上,有點尷尬。
“沒事,我相信你可以取代我的位置,進去參加手術,所以別害怕,相信自己。”
喬麥麥抿唇。
“好,我會努力爭取,不讓你的位置旁落,我們會保護好我們的位置,我也會努力分析病歷,爭取幫你們討論出最好的手術方案,讓手術成功,讓你可以名正言順的留在醫院。”
喬麥麥是用中文說這些的,所以除了柳建,很多人都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開會的時候,大家都在議論,究竟用什麼手術方案會更好,這個癌變的情況要怎麼切除才不會傷害到大腦的主要神經,畢竟非常敏感。
而且這臺手術要做的不僅僅是腦部的手術,心臟方面的手術也需要做。
他的心臟因為血管收縮,導致容易造成心梗的情況,需要進行心臟搭橋,以確保心臟可以正常的工作。
兩種手術加在一起做會提高手術風險,但是如果先做一臺手術,等恢復的差不多了,再做另一臺手術,時間又來不及。
偏他的體質是不能用過多麻藥的體質,以他的體質用完一次麻藥以後,必須等兩三月才能再用,否則會因為麻藥劑量超標,導致死亡風險。
而若是不超標,則病人無法達到手術的麻醉要求。
這個病人的時間不多了,最多隻有一兩個月的命,要想讓他活下來,就必須一臺手術把兩個問題都解決了。
所以先做心臟手術還是先做腦部的手術,也是大家爭論不休的一個焦點。
大家只能用一個月的時間來討論最合理的手術方案,若是討論不出來,那就只能選取當下最合理的手術方案,摸著石頭過河。
若是有人可以提出現在大家都沒有提出過的手術方案來做,而這個方案又是最穩妥可行的,那自然是最好了。
能提高病人的手術成功的機率,也是醫學界的奇蹟。
這一次的會議喬麥麥沒有參與討論,而是一直觀察病人的病歷,腦子裡不斷有各種手術方案飄過,但是都覺得不行。
她也想打破固定的思維去想,但是這些前面的人提出來的方案限制了她的想法,如今,她腦子裡都是那些方案,很難有所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