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麥麥無法直視自己以前的那些黑歷史。
“你別說這些了好麼,顧川久可是有輕微潔癖的,要是你這樣亂七八糟的,他反悔不讓你住了,我看你大半夜去哪裡找房子住去。”
杜小舟火速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一點都不帶含糊的。
整理的時候還不忘記喊祁明。
“祁明同學,你難道就要在那邊一直看著老師整理嗎?你也來幫幫忙!”杜小舟說著,拆箱。
得先把外面的保護箱子拆了,才能整理裡面的東西。
祁明看看杜小舟,又看看自己的腳。
“老師,我都這樣了,你還讓我幫忙?”
他覺著這是奴役病人吧!
“哦,抱歉,太久沒叫你們名字了,搞錯了,強子的幫個忙。”杜小舟立刻改口。
當然,她會叫強子,純粹也是太久沒叫了,一時間忘了強子叫什麼的,不過大家都叫他強子是知道的。
祁明默默看著自家老師和強子喬麥麥忙成一團。
她還以為杜老師是去魔鬼訓練營培訓怎麼成為一個魔鬼了呢,病患還想讓她做事。
“祁明,你這個輪椅,是不是電量還多,我看你今天沒怎麼開過。”喬麥麥問。
祁明疑惑:“是還有不少電,怎麼了?”
“那你就幫忙送東西回客房吧,反正你受傷的是腳,有電動輪椅也不用走路,省事。”
祁明頓時覺著天雷滾滾。
合著,問輪椅有沒有電,是在這裡等著他呢?
“我現在說快沒電了,還來得及嗎?”祁明欲哭無淚的這麼問。
他作為一個病患,只想好好在邊上做一個吃瓜群眾。
“太遲了。”喬麥麥非常認真的回答。
祁明仰天長嘆:“法西斯,你們都是法西斯!”
杜小舟已經把自己東西拿出來:“來,先幫我把這些拿去我的客房,你對這裡那麼熟悉了,應該知道,我要住的客房是哪件了吧?”
祁明想拒絕,杜小舟已經把東西放他大腿上。
“快去,別磨蹭。”杜小舟催促。
祁明慘兮兮的看著旁邊的強子。
“別看我,我也覺著你坐著輪椅送個東西比我們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