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若是孩子有辦法自己從什麼渠道弄到安眠藥這種東西,是非常危險的,這種危險的行為需要及時被發現,及時被規避,否則很可能會造成嚴重的後果。
“按理說,孩子一直在病房裡,除了做身體檢查從來沒出過門,不是拿了你們的藥吃了,就不可能有機會拿到別的藥了。”喬麥麥這麼分析。
孩子父母細思極恐。
“你們說會不會是有人想要害死我們的孩子啊,到底是誰這麼深仇大恨,要害死我們家孩子?”
孩子母親越說越害怕。
只要一想到是有人謀害,就氣的直哆嗦。
她們自以為自家財富雖然是沒多少財富的,但是為人卻不錯,和身邊的人沒有什麼仇怨什麼的,被身邊的仇家報復可能性不大。
“既然你們都懷疑到這個地步了,我們便幫你們查查這個事情吧。”
喬麥麥如此說。
“一會孩子醒來了,我們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若不是孩子自己想辦法弄到吃下去的,那就一定是另有其人了,一定要查出來到底是誰讓孩子吃了這個。”
畢竟他和顧川久是比較擅長問話的,也許父母問不出來的真相,她能問出來。
“好,那就拜託你們了,一定要幫我們搞清楚啊,我們就這麼一個女兒,傾家蕩產了才把她病治好了,不想她不明不白的就這麼被人給害了!”孩子的母親一邊哭一邊這麼說。
孩子父親也是非常同意讓顧川久幫忙。
他們之前是看過新聞的,知道顧川久的厲害,嘴上功夫和觀察功夫非常厲害,眼神深邃的就好像眼睛裡有黑洞,可以看穿人心一樣。
希望顧川久和喬麥麥能和之前一樣,迅速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把想害死她們女兒的真兇找出來!
她們自己則是不指望自己能查到什麼額,畢竟她們對這些爾虞我詐一點都不懂,現在要是讓他們想可能是誰,根本一點頭緒都沒有。
最近幾年她們完全沒有和任何人結仇,甚至是小矛盾都沒有,應當不能是有人懷恨在心報復。
她們想到的最可能的可能,就是孩子是自己把安眠藥吃下去的。
也許是因為她們天天哭,看她們太痛苦了想要幫他們結束痛苦,所以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
只是,怎麼想怎麼覺著邏輯不通,一個小孩子,就算是有小聰明,也不可能從大人的手裡拿安眠藥啊,這種東西給小孩子?
那怕是不要命了!
因為要等孩子醒過來問清楚這個事情,顧川久和喬麥麥也就不著急回家。
這個時候祁明也因為腳受傷的緣故,在醫院住院,推著輪椅過來找顧川久和喬麥麥。
“嘖,本來最近你可能有閒事可以管了,但是你這個腳這樣,恐怕是不行了。”顧川久的一看到祁明就這麼奚落。
喬麥麥皺眉:“川久,你怎麼能這麼針對人家祁明呢,人家祁明短短几個月,就骨折了兩次,已經很慘了,你再這麼說他,他心裡該抑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