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川久表面上很淡定,其實心裡比誰都緊張,畢竟這個藥是他讓用的,如果沒有效果,或者對患者起了反效果,他的責任最大。
好在現在看起來這個藥物是起效了,也沒有出現副作用,這才讓顧川久緊緊繃著的心放鬆了一些。
“好了,準備給其他患者也用這麼藥吧,在根除這個毒素的特效藥出來之前,一定要謹慎對待,不能掉以輕心,誰也不知道這個藥效會保持多久,是否會在壓制後又復發。”
顧川久這樣叮囑大家。
蘇醫生看到顧川久和負責人一樣吩咐大家做事,表情有些不好看,但是什麼都沒說。
人才麼,就是這樣,以往過慣了眾星捧月的日子,現在忽然要他和差不多年紀,而且差不多優秀的人一起工作,總歸是會不適應的。
顧川久倒是沒蘇醫生想的那麼多,他腦子裡想的都是患者的生命安全。
事情處理完,也是晚上七八點鐘了,這個期間沒有再送來這個症狀的病人,喬麥麥和顧川久鬆口氣,準備下班回去,養好精神。
回家的路上,祁明打來電話。
“顧醫生,喬老師,你們說的那個事情如果是真的,最近一定會特別辛苦。”
“我剛才打電話和塔莉說了,塔莉表示會理解你們,最近就算是跟著來國內也不會特別來打擾你們,你們就專心研究這個毒素,想辦法救這些病患吧。”
喬麥麥聽到祁明這麼周到,感謝的對他說:“謝謝啊,你和塔莉能理解我們是最好了,你和塔莉說,等這個事情過去以後,再過來找我們玩,我們一定會帶她去玩個盡興。”
祁明嘿嘿笑了笑,揉揉自己的頭髮:“這點小事,不用謝啦,你本來就沒有義務照顧她離陪塔莉玩,既然是自己有事,緊著自己的事情處理是理所當然嘛。”
“我們正常人,可不會做那種強人所難無理取鬧的事情,也就只有鍵盤俠會喜歡糾結於承諾不承諾的事情。”
“最近這段時間我真是看多了,我嚴重懷疑要是你們這個答應人家小女孩帶人家玩,結果為了救治病人只能爽約的事情傳出去,又得不少腦子有毛病的人噴你們出爾反爾了。”
“這年頭這些人,就是針不扎到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自己不生病都不知道害怕,只知道拿著一個鍵盤在那裡站著說話不腰疼。”
祁明吐槽著吐槽著,無奈的搖搖頭,對這些搞人心態的網民無可奈何。
偏偏這些網民沒人管的。
就算是三觀不正,都沒人管,還吸引很多人認同,都不知道是吃什麼長大的。
喬麥麥被祁明逗笑:“你說的沒錯,這些人是很多,其實只要無視了就沒事了,咱們又不是執法大隊的,我們管他們那麼多做什麼,不看就不會氣了。”
喬麥麥這也是長期的實踐得到的真理。
除非是閒著沒事,否則她絕對不會去看自己新聞下面的評論區,不然就是給自己找罪受,白白生氣而已。
“對對對,喬老師說的都對。”祁明連連迎合。
他都和網友撕逼了一整天了,能不知道喬麥麥說的對嗎?
簡直是浪費時間,浪費青春!
偏偏明知道是浪費時間,還越撕越上頭,停都停不下來,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好了喬老師,先不說了,你們不是在下班回來的路上嗎,趕緊回來吧,我們點了一桌子的外賣,就等著你們回來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