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如果你們早發現洩露問題,不會拖到現在的,他們的裝置買過來還在保修期間,根本就不需要花錢就可以處理裝置恢復的問題,而且還可以索賠,他們沒有必要冒險,讓裝置一直洩露有害汙水,你們可以明白我的意思麼?”
顧川久和村長長篇大論的說著,附近有一些鄰居聽到這邊對話的聲音都跑過來看,也聽到了這些話,心裡震驚不已。
原來他們之前都誤會了,原來這個場子汙染的問題竟然都是一個天大的烏龍。
不過汙染已經造成了,他們心裡很亂,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好。
難道真的要拿場子的賠償?
場子又能賠償多少,她們往後都不能靠村子裡的土地賺錢了,得損失多少錢?
難道全部人都搬走到別的地方去發展嗎?
一時間,村民們用手機互相通知自己的親戚朋友這個事情,大家都想商討一下這個事情到底怎麼辦。
顧川久意識到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回頭對大家說了一句,
“放棄繼續吧,你們做的那小動作,我都已經查清楚了,往後再繼續那麼做已經沒有意義了,你們好好考慮考慮和工廠和解拿到一些補償,以及讓工廠想辦法找人來補救 ,還是堅持告這個工廠,讓這個工廠倒閉,一分錢賠償拿不到,村子的土地只能靠你們自己補救。”
顧川久這麼說,其實也不是為了幫那個廠長說話。
只是在一定的時候,他覺得說實話更能讓大家有一個正確的選擇。
既然事情已經不可逆,拿賠償,讓工廠的人出錢去找專業的人來補救,比讓什麼都不懂的村裡人來自救要靠譜的多了。
大家用那些賠償的錢,也能熬過這段艱難的日子。
一時間好多村民心中都有了一個決斷。
村長的妻子在旁邊看事情已經徹底曝光了,忽然一下跪在喬麥麥和顧川久面前,哭著懇求。
“我求求你們了,我丈夫也是為了村裡人才會和村裡人一起謀劃了這個事情,你們能不能不要說出去,我們會配合你們,假裝是被你們治癒了,這樣誰都沒有損失,我們也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好嗎?”
喬麥麥心軟,但是知道這個事情不能答應他們,只是說不出口。
顧川久比較乾脆,直接回了兩個字:“不行。”
“我們是醫生,不能騙人,如果我們假裝自己研究出了特效藥用來治療你們的怪病,下一次別的地方萬一也遇到這個怪病需要治療,我們難道要繼續用根本就沒有效果的藥,去給病人使用,假裝是我們治療好的嗎?”
“我們不能做這樣的事情,你們這個怪病事實是怎麼樣,就得怎麼說,我們不能為你們隱瞞真相,我們會實話實說。”
顧川久雖然拒絕了,也解釋了自己的立場,讓大家明白,村長妻子的這些話多不切實際。
但是顧川久也不是絕對無情的人,他準備離開了,臨走前還是對著在場的所有人放下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