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中年女人聽到顧川久說這些,臉色微微變了變,似乎自己也意識到了自己說的這些有問題。
“那個……我不知道,我以為只是莊稼出問題,我們的水喝起來沒有怪味道,所以我們都以為水是沒事的,我們都沒什麼文化,不懂這麼多。”
顧川久沒有就這個話題繼續,把話茬又帶回去。
“我說這個不是要怪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明白,我們不喝你們的水,也是在為自身的安全考慮,如果我們醫務人員都被感染了,一定會引起恐慌。”
“我今天過來就是想問問,在你們這個病情發生的時候,有沒有舉行過全村村民都聚在一起吃飯這種大型宴席?這個症狀是不是從那一次宴席之後開始的?”
那個中年女人連想都沒有想,立刻斬釘截鐵否認:“不是!”
顧川久和喬麥麥兩個人都察覺到她神情的不對,就好像是在欲蓋彌彰什麼。
當然,這也是多虧了顧川久的那一張嚴肅臉,還有他那好像可以洞悉一切似的眼神,讓這個中年女人緊張了。
在這個時候,喬麥麥和顧川久覺著,這個怪病的真相好像呼之欲出了。
“好的,大概情況我們都知道了,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我們還需要去走訪一下其他村民家,看看能不能得到什麼收穫,幫你們把這個怪病治好。”顧川久客氣的說完,帶著喬麥麥離開了。
顧川久和喬麥麥離開後,那個中年女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跟出來,卻是什麼都沒說,只是站在門口看著顧川久和喬麥麥走到另一個村民家去敲門。
顧川久和喬麥麥連續走訪了十幾家,得到的結果無不和第一家相同。
他們都和顧川久講述了那個工廠害人的事情,表示只要那個工廠關閉了,汙染停止了,他們的怪病一定會慢慢好起來,但是如果工廠一直不關門,他們可能會被活活禍害死了。
回到村裡給安排的宿舍樓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快四點了,喬麥麥和顧川久兩個人沒有上樓,而是在一樓的客廳裡坐下了。
現在一樓客廳沒有人,這裡也是最乾淨整潔的地方,所以顧川久決定在這裡和喬麥麥總結一下剛剛得到的訊息。
“你對我們今天的走訪是什麼看法?”
喬麥麥想了想,回:“都說當一個村子忽然發生集體病症的時候叫天災,可是聽了這個村子的人的講述以後,我覺著這個村子的問題應該是人禍。”
“無論是不是因為工廠的問題導致了這個怪病,工廠一定是所有事情的起因,如果不是這個工廠,現如今不會有這個病症出現讓我們焦頭爛額都沒辦法解決,也是肯定的。”
顧川久非常滿意的點點頭,認同喬麥麥的說法,也覺著喬麥麥對分析這些還是蠻聰明的。
“那你覺著我們接下來應該往什麼方向調查?”
顧川久一直在用問句問喬麥麥,哪怕他心裡已經有解決的想法了,還是想聽聽喬麥麥的想法。
“這個……”喬麥麥倒是還沒有想好,只是覺著既然懷疑這個事情是人禍,往覺著可能有問題的人身上查是沒有毛病的,而且她們也只有查人的權利。
查工廠的事情,不是她們這種來援助的醫生可以隨便插手的,這些都得聯絡相關部門的人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