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話,唐豆對任傑的老爸任友亮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印象,衝著任傑的關係,稱呼任友亮一聲叔叔。
上次唐豆為了幫助任傑一家擺脫經濟困難,特意費力八差的製作了一幅畫中畫,可是後來任友亮竟然把這幅畫中畫作價五千萬又賣給了他,這件事兒多少讓唐豆心裡有點膈應。
不過看在任傑的關係上,唐豆也沒太在意這件事兒,畢竟到了任傑家那種情況,他們力求穩妥也是有情可原的。
但是,唐豆對任友亮這個人多少有些看法,欠下一屁股債,自己一拍屁股躲出去了,家裡留下孤兒寡母,任傑還被迫到KTV去當公主,還險些把自己嫁給一個有錢的混子,這一切都是任友亮造成的。
作為一個男人,任友亮沒有擔待,算不上是一個稱職的丈夫和父親。
原本這件事情過去這麼久,唐豆已經幾乎將這件事兒淡忘了,可是他沒想到今天任友亮和任傑竟然找上了門。
任傑沒有露面,躲在遠處樹蔭下那輛寶馬車裡。
可是任傑在跟人通電話,電話內容卻一字不落的被唐豆聽進了耳朵裡。
就是這通電話,讓唐豆的心瞬間變得拔涼拔涼的。
良心賤如狗,財帛動人心。
曾經多麼純潔的一段情感,如今卻被銅臭矇蔽上了一層汙垢。
錢這東西到底要多少才算夠?
我遇到你的時候,你在KTV裡面做公主,陪著笑臉伺候那些來尋歡作樂的男人。
如今你穿金戴銀濃妝豔抹,屁股底下坐著豪華寶馬車,手裡拿著上萬元的高階電話,可是你,你卻完全變了。
五千萬,已經足夠你一家人過上富豪的生活了,還不夠麼?
貪慾之門一旦開啟,數不清的誘惑會像洪水猛獸一般的撲向你,最終你必將會被洪水吞噬得連個骨頭渣也剩不下。
唐豆黑著臉走向門口,正站在門口給保安遞煙說笑的任友亮看到唐豆走出來,急忙拋開郭強,滿面春風的迎上唐豆:“唐總你好,我聽人說您從金陵搬到京城這兒來了,我特意過來拜訪。您這處宅子真是闊氣,我看比恭親王府也差不到哪兒去……”
任友亮哈哈笑著衝著唐豆伸出雙手,嘴裡說著奉承話。
唐豆敷衍的跟任友亮握了一下手,面無表情的望著任友亮說道:“任先生,我馬上要出去辦點事兒,您有什麼事兒就直說吧。”
咯噔,任友亮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按照流程,此時的唐豆應該笑容滿面的跟他說著客氣話,然後帶他到府裡奉茶,雙方談一會兒風花雪月兒女情長拉近一些關係,最後才會說到正題。
這個唐豆怎麼連這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上次見我的時候還稱呼我任叔叔呢,而這一次卻直接稱呼任先生,明顯的跟我拉開了距離。
有錢人的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