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慈航剛才還在說唐豆厚道,甚至還以為是他在的緣故影響到了唐豆,卻沒想到這小子原來是扮豬吃虎,竟然想一下就敲詐崔永福三百多件古玩。
眾所周知,由於王圓籙藏經的出土,現在國內興起了一浪高過一浪的敦煌熱,但凡跟敦煌沾邊的物品都是身價倍增,更別說是跟王圓籙能夠直接拉上關係的敦煌藏經了。
在那個混亂的年代可是有不少的敦煌藏經散落在民間,前一段時間就有一卷民間收藏的敦煌藏經以兩千多萬元的價格成交,這基本上已經代表瞭如今敦煌普通藏經的價值。
就算韓國國立中央博物館的敦煌藏經都是普通貨色,可是三百多卷加在一起,總價已經是一個天文數字,這個總價恐怕就是用腳指頭算也能算的出來。
崔永福目瞪口呆的聽完了唐豆的要求,愣了半天,猛的從沙發上蹦了起來:“這不可能,那批敦煌文物可是我們國家的、我們國家的珍貴文物……”
崔永福聲音越來越小,也越來越沒有了底氣。
那批敦煌藏經真的是我們韓國的麼?
唐豆呵呵一笑,衝著崔永福說道:“事在人為,我相信崔先生一定能做到的,我保證在崔先生做好這件事兒之前絕不會動貴公子一根毫毛,而且我也不想做貴公子那樣僱兇傷人的事情。”
我靠,赤果果的威脅。
魏滕嘿嘿笑著,毫不避諱崔永福,伸手給唐豆挑起了一根大拇指,現在他是看著唐豆越看越順眼,就差馬上拉著唐豆跪在地上八拜結交了。
崔永福臉色陰晴變幻了半天,唐豆是年輕人,可以說出這種肆無忌憚的話來,可是他卻不能,就衝錢慈航還在一旁虎視眈眈也不能。
過了好半天,崔永福終於平復下自己的心情,黑著臉衝著唐豆說道:“唐先生,你這是強人所難。”
唐豆似笑非笑的盯著崔永福,非常懶散的說道:“強人所難麼?那就算了,崔先生可以當我什麼也沒說過。”
“呃”,崔永福被唐豆一句話給噎了回去。
當你沒說過,那是不是就意味著你會對我兒子動手?
這時,錢慈航從視窗折返了回來,放下手中的那個宋汝窯花瓶,黑著臉衝著唐豆訓斥道:“年輕人說話沒輕沒重。”
唐豆咧了咧嘴,不知道為何錢慈航的風向轉了。
崔永福感激的看了錢慈航一眼,心說這尊大神終於肯為自己說兩句話了。
錢慈航坐了下來,望著崔永福說道:“其實永福你也是,憑你的能力,雖然說服國立中央博物館將那批敦煌文物歸還中國不太容易,但是努力一下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而且你們也可以藉著這件事情宣揚一下中韓友好,這也是一舉多得的好事,對於兩國之間的友誼也是大有裨益的,我想如果你對政府提出這件事的話,必定也會獲得很多人的支援,而且更會獲得中國人的尊敬,你何不試上一試。”
崔永福愣了半天才醒過味來,感情這位出頭並不是在為自己說好話呀。
崔永福感到肩膀上壓力倍增,如今錢慈航已經表明了態度,他再推諉可是連錢慈航也一起得罪了。
崔永福望著錢慈航,苦笑著說道:“就算我能說通國內的某些部門同意這件事,但是恐怕也只能以國家的名義歸還給你們國家的政府部門,或者是用博物館之間文物交流的名義贈送給你們國內的某家博物館,是絕對不可能直接贈送給唐先生的。”
面對錢慈航,崔永福已經用你們國家這個明顯帶著區別的稱呼了,說明在這件事上他已經跟錢慈航站在了一個完全不同的立場之上。
錢慈航微微一笑望向了唐豆,他能做的只有這麼多了,至於剩下的事情就要看唐豆自己如何抉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