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坑坑窪窪的破路又向前開了二三百米,遠處透出的那絲燈光更加清晰了,可是前行的路卻更加難走,那些被掀起的破舊公路路面還沒被及時拉走,橫七豎八散亂在公路上,就算是大切諾基動力強勁也已經寸步難行。
唐豆把車停下來,望著楊燈歉意的說道:“燈,要不你在車上先等一會兒,我到前面亮燈的地方去問一下,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就返回去吧。”
看了一眼車窗外漆黑的夜色,楊燈衝著唐豆笑了一下:“一起去吧,反正也不遠……了。”
唐豆不知道楊燈為什麼拉長聲音,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卻見前面原本清晰可見的那盞燈光突然熄滅了,周圍的世界已經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只剩下大切諾基孤零零的兩盞車燈。
唐豆皺了皺眉,伸手從行李箱中翻出手電筒,猶豫了一下,又從行李箱中拿出一個精緻的鋁合金盒子,當著楊燈的面把盒子裡的手弩拿了出來,伸手開啟了保險。
楊燈意外的望著唐豆:“你怎麼會有這東西?”
唐豆顯得很輕鬆的衝著楊燈笑了一下:“斌哥送的,給我防身用的,一次都還沒用過,沒事的,帶上它有備無患。”
楊燈閉上嘴不再說話,可是隨著手弩的出現,車內的氣氛也變得有些緊張了起來。
唐豆推開車門下車,開啟手中的手電筒向四周照射了一圈,目力所及除了護路林之外什麼也看不到,靜悄悄的,看上去沒有什麼危險。
唐豆也沒把車熄火,繞過車頭走到側門,伸手幫楊燈拉開了車門,笑了一下說道:“下來吧,沒有什麼危險。”
相對危險的無人區都是在高速公路上度過的,這裡距離敦煌市只剩四十公里的路程,相對西北地區來說也算是人煙比較稠密的地方,那些傳說中的戈壁狼群是不敢跑到這種地方來的。
楊燈拉著唐豆伸過來的手下車,隨手關上車門,衝著唐豆笑道:“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你有了,一次挑戰自我的冒險經歷今天你也有了,如今你只差一次轟轟烈烈的愛情了,要不,你乾脆就在敦煌實現這個願望吧,我聽說西域美女可都是擁有歐洲血統……唔……”
唐豆毫不客氣一把擁住楊燈,吻上了楊燈的小嘴,進攻、進攻、再進攻,持著手弩的大手也開始不老實的抓在了楊燈的屁股上使勁揉捏。
好不容易才掙脫了唐豆的強吻,楊燈嬌喘吁吁的使勁捶了唐豆一下:“都要做爸爸的人了還這麼胡鬧,這裡可是荒郊野外。”
唐豆呵呵笑著使勁把楊燈擠進自己懷裡,毫不放棄的揉捏著敏感的地方,壞笑著說道:“是呀,你都說了這裡是荒郊野外,連個人都沒有怕什麼。”
楊燈又是捶了唐豆一下,嬌嗔道:“剛才前面不是還亮著燈麼,誰說沒人了。”
唐豆壞笑著又是在楊燈唇上吻了一下這才放過楊燈,用手電照了一下剛才燈光熄滅的地方,牽著她的小手磕磕絆絆的向那個方向走去,走了幾步,唐豆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樣,一愣站住了腳步,望著楊燈問道:“你剛才說什麼?你說我都是快要做爸爸的人了?是不是真的?”
楊燈有些心虛的望著唐豆說道:“我也不知道,我那個啥應該前天來,可是到現在也沒來,你不會不高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