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豆這一次並沒有遇到秋香,暗呼慶幸,抓住一個僕人詢問了一下唐伯虎在哪兒,兔子一般竄進了唐伯虎的書房。
唐伯虎這老傢伙一天只圍著三個地方轉,火柴作坊、書房、秋香的大床,只要到這三個地方尋找,必定能夠找到唐伯虎的身影。
不過就算再借給唐豆童鞋一個膽子,他也不敢闖到秋香大床上去。
推開書房門,正見唐伯虎無比風騷的倒揹著手站在窗前聆聽窗外的竹葉沙沙聲。
聽到門響,唐伯虎非常不爽的呵斥道:“我不是吩咐了麼,誰也不能擅闖書房打斷我……”
唐豆嘿嘿一笑大馬金刀的直接坐在了椅子上:“唐兄又在醞釀什麼佳作?”
聽到這無比熟悉的聲音,唐伯虎臉上瞬間已經堆滿了燦爛笑容,呼的轉身大步走向唐豆:“原來是賢弟來了,我還是以為是秋香又擅闖書房,呵呵。”
唐豆一陣心虛:“那啥,嫂夫人也經常到你書房來?”
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己還是趕緊拿了物件溜之大吉,以免一會兒撞上又鬧出來什麼尷尬的事情。
唐伯虎曖昧的笑著走到了唐豆身邊,眉梢竟然還衝著唐豆挑了挑:“賢弟,要不我使人把她召喚來服侍你?”
“滾~”唐豆一陣惡寒,抬腳揣在這老騷的屁股上。
這老貨還真不愧是江南第一風流才子,一樹梨花壓海棠不說,竟然還有戴綠帽子的嗜好。
唐伯虎哈哈笑著坐在了唐豆身邊的椅子上,說道:“賢弟,我知道你不好女色,開個玩笑罷了。”
唐豆眼淚汪汪,誰特碼的說哥不好女色,哥只是有自己的原則罷了,哥一生只愛一人難道有錯麼?
唐伯虎賤笑著伸手拍了拍唐豆大腿,竟然如情人一般的撫摸著,眉梢竟然又衝著唐豆挑了挑。
唐豆頓時心生不妙,急忙伸手拍開唐伯虎的魔爪,瞪著眼睛喝道:“老唐,你丫的想幹嘛。”
唐伯虎嘿嘿賤笑著衝著唐豆低聲說道:“賢弟,我專門從蘇州買回來兩個小廝,眉清目秀面板細膩,賢弟不若今晚留宿府中,我招呼那兩個小廝來服侍你,保準讓賢弟銷魂……”
“我去”,唐豆噌的蹦了起來,險些沒有直接啟動傳送戒指飛回現代去。
“老唐,你丫的才是基友,你丫的才是同志呢。你個老玻璃,老子告訴你,老子是直的,老子的取向沒有絲毫問題……”唐豆口水噴了唐伯虎一臉,足足罵了十來分鐘這才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
唐伯虎被唐豆給罵暈了。
啥是基友?
啥是同志?
老玻璃是啥意思?
我也沒說你彎呀,你幹嘛要說自己是直的,還有取向是啥意思?
太高深了,不愧是世外高人,罵人都罵的讓人聽不懂。
雖然聽不懂,但是唐伯虎知道自己的恩人很生氣,似乎是自己好心辦了錯事。
唐豆罵累了,雙手扶著書案呼呼喘大氣。
唐伯虎巴巴的倒來一杯涼茶雙手捧給唐豆,滿臉賠笑的說道:“賢弟息怒,我馬上就把那兩個小廝……”
唐豆伸手指住唐伯虎的鼻子,瞪著眼睛喝道:“還說?”
唐伯虎咧著嘴,陪著小心低聲申辯:“馬上送走,馬上就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