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方才吃了幾口,便聽見旁邊桌子上的人議論道:“想當年‘鬼盜’馬袁和‘劍俠’兆星雲在世時,哪有如此荒唐的事,唉!真是世風日下啊!”
聽見有人提起兆星雲的大名,蘇羽向旁邊的酒桌看去,他們一共六人,都是書生打扮,剛剛這句話就是坐在最中間穿藍色衣服的男子說的,他剛說完這句話就喝了一杯酒,其餘五人也沒有說什麼,均是一副唉聲嘆氣的樣子。
馬袁和兆星雲曾是西山的英雄,他們都武功高強,馬袁擅長暗器,兆星雲擅長劍法,兩人經常在一起行俠仗義,更留下“利劍亡魂、無招取命”的美譽,後來兆星雲被殺,馬袁下落不明,兩人的事蹟也成為了傳說。
聽到剛剛書生的言語,西山好像出了什麼事情,蘇羽雲裡霧裡想去問個究竟,方準備起身時,一個身著白色衣服、手執羽扇的書生說道:“才一個多月的時間,便有五位姑娘慘遭殺害,還有三十多位姑娘下落不明,可氣的是居然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長此以往,如何是好!”
書生的話語一出,蘇羽心頭一震,居然有五位姑娘慘遭殺害,三十多位姑娘下落不明,那秋霞是否已經慘遭殺害?蘇羽答應過兩位老人幫他們找尋秋霞的下落,此刻又聽到這樣的言語,擔心秋霞姑娘已有不測,心中很不是滋味。
蘇羽便向旁邊的桌子瞧去,希望能聽到一些有用的訊息。
書生桌子的正北面有一個四四方方的桌子,桌子邊上坐著四個大漢,他們按照東、西、南、北的順序各坐一方,四人都濃眉大耳、身高體大,他們均身穿淡灰色衣服,四把大刀橫放在桌子上,訓練有素,儼然一派。
這四位便是虎威鏢局的四大鏢師,虎威鏢局是方圓百里最大的鏢局,在西山一帶頗負盛名。
當西山城內有姑娘失蹤以後,虎威鏢局便派人暗中探查,只是兇手太過於狡猾,直到現在他們也沒有發現任何有關兇手的線索。
就在剛剛書生說完了之後,坐在北邊的鏢師說道:“擔心什麼,你們難道不知道馬文現在已經著手調查此事了嗎?我相信這件事很快就能結束了。”
門口有一張小桌子,一個身著白色服飾的書生獨自坐在桌子旁,就在鏢師的話音剛落之際,書生道:“就連你們虎威鏢局都沒有查到有關兇手的線索,馬文又有什麼本事破解此案了?”
書生話音剛落,虎威鏢局的四個鏢師都猙獰的看著他,讀書人本來心直口快,想到什麼便說些什麼,只是他方才言語之間有貶低虎威鏢局之意,虎威鏢局的四個鏢師當然不樂意,均不給他好臉色。
那讀書人本來膽小,又見四個鏢師都兇巴巴的看著他,早已嚇得直打哆嗦,手上的筷子也落到了桌子上,書生靈機一動,接著說道:“姑娘失蹤案發生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官府卻是毫無線索,虎威鏢局人才濟濟、盛名遠播,要將兇手繩之以法,找尋失蹤的姑娘,恐怕還要仰仗虎威鏢局了。”
四位鏢師聽到書生這樣說,自然不好意思在為難他了,只得說道:“發生這樣的事,我們虎威鏢局本不該袖手旁觀,只是我們近來接了一趟鏢,即將出一趟遠門,查詢兇手的事,還是由馬文來處理比較好。”
四位鏢師的武功雖然都不錯,但他們知道兇手的武功肯定遠在他們之上,當然不敢輕易涉險,此刻只能說出這樣冠冕堂皇的話,便是將這個燙手山芋拋給馬文。
雖然在坐的人都知道虎威鏢局是害怕兇手而不敢出手,就連他們以前派人查詢兇手的線索也都是暗中進行的,但礙於虎威鏢局的勢力,誰也不敢說他們一句,周圍立刻變得安靜。
坐在北邊的那位鏢師接著說道:“你們放心吧!我曾見過馬文,他的武功已盡得馬袁真傳,此外,馬文心思縝密、聰慧過人,他一定會抓到兇手,救出失蹤的姑娘的。”
聽到鏢師這樣說,眾人才得已放心,屋子隨之沸騰起來,你一言我一言的說個不停:
“馬文,難道就是‘鬼盜’馬袁的傳人,素有‘俠盜’之稱的馬文嗎?”
“我聽說這馬文武功高強,如果他真願意幫忙調查此事,我相信此事定會盡快水落石出的”
“連官府都查不到兇手的絲毫蹤跡,那個馬文真有這麼大本事嗎?”
“據說馬文深得馬袁真傳,實力當然不容小覷”
“如果馬文真能找到兇手,救出那些失蹤的姑娘,便是功德無量啊!到時我們得好好感謝他才行”
……
一陣喧譁之後,蘇羽也大概知道了情況,他們剛剛提到已經有五位姑娘慘遭殺害,一陣寒意自蘇羽心底竄起,蘇羽不由得想到了蘇小曼,她那麼漂亮、那麼柔情、那麼善良,那些個被殺害的姑娘應該和她一般大。
蘇羽緊握了拳頭,有一種想持劍追兇的衝動,但想到自己剛到這個地方,一切還不熟悉,不能意氣用事,好在有馬文願意追查此事,蘇羽心裡方才寬慰些。
蘇羽本來答應過兩位老人找尋秋霞的下落,現在聽說馬文已經在處理這件事,而且這馬文武功高強,相信他會將此事處理好的。
蘇羽看了看旁邊這些人,他們談論著兆星雲以及馬袁之事,沒準知道兆星雲夫婦被殺之謎,一時又勾起了蘇羽的悲憤之心,蘇羽有些疑惑:兆星雲和馬袁是極好的朋友,十一年前兆星雲夫婦被殺時馬袁又在何處,他當時為什麼沒有救兆星雲夫婦,眼前坐著的這些人也許知道一些線索,我不妨向他們打探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