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小曼嚐到酸菜魚時,對蘇羽連連稱讚。
這條魚是蘇羽早上出去買的,在買魚的時候,蘇羽特意詢問了酸菜魚的做法,看到蘇小曼吃的很開心,蘇羽便也心喜了不少。
吃飯過後,蘇羽對蘇小曼說道:“妹妹,有些事我昨天想了很久,現在想告訴你。”
蘇小曼道:“方才在吃飯的時候,我便覺得你有些心神不寧,有什麼事便說出來吧!”
蘇羽道:“我以前總是執著於為父母報**找餘情的下落這些事,現在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不會在糾結於過去,你給我一些時間,讓我完成這些事情,再陪你一起生活,這是我最後的決定,我希望你能支援我。”
蘇小曼道:“以前你只想著為父母報**找餘情的下落,這是你的執著,現在你一遍又一遍的強調著不糾結這些事,這難道不是另一種執著”
“哥哥,你越是反覆強調著不為父母報仇,你越是放不下這段仇恨;你越是反覆強調著不去找餘情姐姐,你便越是放不下她”
“此刻,我似乎有些能體會到《九五真經》說的意思了。”
聽到蘇小曼這樣說,蘇羽宛若晴天霹靂,方才蘇小曼說的似乎一點兒也不錯,孫億、父親、江東兒,都有著自己的諸多無奈,而自己又何嘗不是無可奈何?
越是執著於自己的選擇,越是糾結於自己的想法,越是無奈,越是疑惑。
蘇羽道:“妹妹所言在理,那現在,我又該如何?”
蘇小曼道:“你我之間,情投意合,愛本天性,至邪皆白,你無須對我做出任何承諾,此刻,我願你能放下一切,我們一起簡單的生活,若來日你有事要做,我也不會阻止你,只是,無論你如何選擇,我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聽到蘇小曼這番話語,蘇羽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世事變幻無常,一切變化,盡在轉瞬之間,或許,一切本不該早有定論。
蘇羽笑了笑,道:“妹妹所言在理,我們昨日之事,亦先不要告訴父母,憑來日狂風暴雨,我們共同擔負。”
蘇小曼聽到蘇羽這樣說,自然是無比高興。
就在這時,忽然聽見有人敲門,蘇小曼、蘇羽兩人走了出去。
蘇小曼、蘇羽來到門外,敲門的不是別人,而是江東兒,江東兒手裡提著一壺酒,笑著說道:“蘇羽大哥,小曼,我今天能否在你們家吃飯?”
蘇小曼說道:“我們三人已經有段日子沒在一起吃飯了,今天正好父親、母親都不在家,我們就在一起用飯吧!只是飯菜我都還沒準備,有勞江公子多等一會了。”
‘江公子’,江東兒聽見蘇小曼方才叫自己‘江公子’,心中有些不悅,遂說道:“是不是一個人只要犯了錯,就永遠得不到原諒?”
『是不是一個人只要犯了錯,就永遠得不到原諒?』
蘇小曼向來聰明伶俐,當然明白了江東兒說這話的意思,一時難免有些尷尬,只好吞吞吐吐的說道:“江東兒,我,我……”
江東兒道:“小曼,要不是那次我向你表達愛慕之意,我想我們之間不會像現在這樣遙遠,我想我會一直記得我們以前在一起的那些快樂時光,因為,這是我孤獨的時候唯一可以回憶的東西。”
江東兒此刻滿臉愧疚,渾身上下散發著真誠的悔意,看不出一絲往日的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