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峰山的小路上,蘇小曼提著食盒一步步上山,她知道蘇羽今天早上並沒有用飯,此刻便是給蘇羽送飯來了。
蘇小曼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她嘴裡哼著悠閒的曲調,踏著蜿蜒曲折的小路,一步步向半山腰走來。
過了一會兒,蘇小曼來到了半山腰,放眼望去,卻見蘇羽躺在石頭上熟睡,蘇小曼不願將蘇羽吵醒,便邁著輕緩的步子走到蘇羽身旁,蘇羽尚在熟睡中,他臉上露著一副情意綿綿的樣子,嘴角還留著口水。
看到蘇羽這副模樣,蘇小曼的臉上綻放出了青春般的笑容,輕輕說道:“熟睡中尚有淺笑,如此喜態,二哥不會是夢見我了吧!嘻嘻。”
就在蘇小曼暗自竊喜之時,睡夢中的蘇羽卻呼喊著一個人的名字“情兒,情兒……”
蘇羽口中的‘情兒’不是別人,正是餘情,直到此刻,蘇小曼才知道蘇羽夢見的不是自己,而是餘情,聽到這兩個字,蘇小曼宛若晴空霹靂,淚水奪眶而出:
“就算我對你百般好,你始終還是忘不了她?”
“你來三河鎮已經十年了,你對她的思念從未停止”
“或許在你心中,我永遠都是第二位的,永遠比不過她”
……
“可就算如此,我也不會放棄,因為我早已愛上了你,再也離不開你。”
蘇小曼將眼角的淚水輕輕抹去,拾掇好了心情,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蘇小曼看了蘇羽一眼,“讓你夢見餘情不夢見我,我要好好捉弄捉弄你。”
蘇小曼又向四處瞧了瞧,看到前方的地上長著幾株百日草,眼珠在眼裡滾動著,蘇小曼好像有了主意。
蘇小曼走到長著百日草的地方,折斷了一葉百日草,走到蘇羽身邊,將百日草輕輕的放入蘇羽的鼻孔。
“啊、切!”蘇羽打了一個噴嚏,逐漸清醒,緩緩的睜開朦朧的雙眼,卻見蘇小曼清新而可愛的面容。
看到蘇小曼來了,蘇羽才意識到剛剛的一切竟是一場夢,雖然是一場夢,蘇羽依然覺得意猶未盡,一邊用手揉著眼睛,一邊輕聲叫著“小曼”。
經過剛剛夢中的一場翻雲覆雨,蘇羽的嘴角還留著一些口水,胸前的衣襟都被打溼了。
蘇小曼知道,這定是方才夢見餘情的緣故,一時之間,心下也不知是何滋味,擺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從袖中取出來一塊白色的手絹擦拭著蘇羽嘴角的口水,“咦!真髒,都流出口水了,二哥你又做夢了吧!”
聽到蘇小曼這樣說,又想到方才在夢中與餘情纏綿的場景,蘇羽覺得羞愧無比,只得把頭埋的很沉,臉也紅了起來,再也不敢多說一句。
“二哥,你還沒吃早飯了,我給你送來了,你快些吃吧!”蘇小曼一邊說著話一邊將手向蘇羽伸去,想把蘇羽從石頭上扶起來,和往常一樣,蘇羽將手伸了過去,當兩隻手握住的那一刻,蘇羽打心底浮出一陣酥意。
這是一種舒心的感覺,就像雨露滋潤小草、小草沐浴陽光一樣;
這是一種美妙的感覺,就像花蕾正在含苞、含苞即將開放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