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本兇器,傷人,殺人,亦是尋常之事。
被這鋒利的鐵片一劃,我又會迴歸何處?
這裡,沒有道德的規範,沒有律法的制裁,只有實力決定成敗,這雙手,如何才能更具力量,這把劍,如何才能更加鋒芒,這個世界之於我,有何種意義,我之於我,有何種期待。
片刻糾結,萬般揪心!
一股劍意自蘇羽身上散出,蘇羽似是有了啟發,順勢施展太乙劍法,太乙劍法本就威力不凡,配合名劍寒氣之力,蘇羽有種勢如破竹的決心,一時間,逼得江鈺接連後退。
一個踉蹌,江鈺居然倒在了地上,蘇羽反應迅敏,手中的名劍已經對準了江鈺的脖子。
江鈺狠狠地盯著蘇羽,滿懷疑惑的問道:“敗了!我居然敗了,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你的劍法怎會進步的如此迅速?”
蘇羽不急不躁的說道:“江鈺,你方才已被我的劍氣所傷,半個月內再也無法動武,否則你的修為很難復原。”
江鈺沒有反應,嘴裡依舊不停的唸叨著:“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會敗,還敗給了蘇羽……”
蘇小曼急忙走到蘇羽跟前,對蘇羽表示一陣關心,見蘇羽身上並無任何傷口,便也安心了。
蘇小曼看了看江鈺,江鈺嘴角滿是血跡,臉色蒼白,蘇小曼忍不住說道: “自作自受,誰讓你平日裡總是恃強凌弱,看你今後還敢不敢欺負我們。”
江鈺不在理會,艱難的站了起來,拖著步子離開了。
蘇羽的太乙劍法只學了一部分,招式還不夠伶俐,梯雲縱也還沒有學完,饒是如此,便已經打敗了具有四重天中階境界修為的江鈺,若將太乙劍法和梯雲縱完全學會,修為又將精進到何種境界!
蘇羽知道,經此一役,自己的修為已經突破了四重天中階境界,藉助名劍的威力打敗了江鈺,三河鎮的高手還有很多,自己不可驕傲,還得刻苦練習才行。
蘇小曼一直沒有說話,蘇羽看著蘇小曼,卻見蘇小曼臉上佈滿了擔憂的神色,蘇羽忍不住問道:“我已經打敗了江鈺,小曼,你在擔心什麼?”
蘇小曼徐徐吐出兩字“江輝!”
江輝是江鈺的大哥,其武功修為突破了四重天高階境界,他們兄弟倆關係向來很好,江輝若知曉有人打敗了江鈺,而且這個人是蘇羽,他勢必不會放過蘇羽。
其實,還有一個人遠比江輝可怕……江傑,江鈺和江輝都是江傑的人,而江傑貴為‘江家三少’之一,其修為更是突破了五重天初階境界。
江家是三河鎮最大的家族,掌管著三河鎮大部分的產業和宗廟活動,特別是近些年來,江氏一族在江伩和江倵的帶領下,將趙家、陳家、胡家三大家族遠遠甩在後面,整個三河鎮基本上形成了江家一手遮天的局面。
江伩和江倵本是兩兄弟,江伩酷愛做生意,以前三河鎮的產業由江家、趙家、陳家、胡家共同經營,自江伩接手江氏一族產業以來,在不到二十年的時間裡,江氏一族的產業遙遙領先,其它三族難以望其項背,特別是陳家和胡家的產業,基本上已經到了難以為繼的地步,只有趙家的生意還在繼續,不過,其實力與江家相差甚遠。
江倵自幼愛好武學,據說其武學修為達到了六重天初階境界,乃是名副其實的三河鎮武學第一人,他是江氏一族的長老,掌管著宗廟祭祀和比武大會等活動。
在上一輩人中,江伩和江倵無疑是最富盛名的兩人,而在年輕一代中,也有三位響噹噹的人物,號稱‘江家三少’,他們分別是:江東兒、江傑、江健。
江東兒是江伩之子,江傑是江倵之子,江健雖然也是江氏一族的人,卻和江伩、江倵毫無關係,這三人無論是相貌還是武學,都是年輕一代的翹楚,聲名遠播,被稱為江家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