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峰右手慢慢解開她衣衫,露出她的左肩。天上長長的一道閃電掠過,蕭峰眼前一亮,只見她肩頭膚光勝雪,卻刺著一殷紅如血的紅字:“段”。
見到這個字,眾人不由的都看向了段正淳,而段正淳已經楞在了哪裡,阮星竹見到這個字,一下控制不住了,“女兒!我苦命的女兒!”一下撲倒了阿朱身前。
喬峰彷彿丟了魂似的:“你......你......你是他們的女兒?”
“咳咳......喬大哥,對不起,害死你爹爹媽媽的人,竟是我爹爹,唉,老天爺的安排真待咱們太苦,而且,而且……從馬伕人口中,套問出我爹爹名字來的,便是我自己。我若不是喬裝了白世鏡去騙她,她也決不肯說我爹爹的名字。人家說,冥冥中自有天意,我從來不相信。可是……可是……你說,能不能信呢?......咳咳咳”阿朱劇烈的咳嗽幾聲,吐出一口鮮血。
“別說,被說了阿朱,我為了療傷!”
這是段正淳也反應過來,說道:“我......我什麼時候殺喬大俠的父母了?”
聽到段正淳的話,喬峰怒視這段正淳,“那我白天問你的話,你為何承認?”
阮星竹泣道:“喬大俠,你說我和阿朱的爹爹做了一件於心有愧的大錯事,害得孩子一生孤苦,連自己爹媽是誰也不知道。這話是不錯的,可是……你要打抱不平,該當殺段五爺,該當殺我,為什麼卻殺了我的阿朱?”
這時喬峰的腦筋頗為遲鈍,過了片刻,才心中一凜,問道:“什麼一件於心有愧的大錯事?”阮星竹哭道:“你明明知道,定要問我,阿朱……阿朱和阿紫都是我的孩兒,我不敢帶回家去,送了給人。”
喬峰顫聲道:“昨天我問段正淳,是否做了一件於心有愧的大錯事,他直認不諱。這件虧心事,便是將阿朱……和阿紫兩個送與旁人嗎?”阮星竹怒道:“我做了這件虧心事,難道還不夠?你當我是什麼壞女人,專門做虧心事?”
喬峰目光呆滯的搖著頭:“不對!不對!這一切都不對!”
曾易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大哥!先不要說這些了,趕快先為阿朱姑娘療傷吧!”
“對對對!先為阿朱療傷!”說著抱起阿朱跑向竹林裡的房子。
喬峰持續為阿朱輸送內力,堪堪保住阿朱一口氣,可是這裡沒有醫生,根本無法為阿朱醫治,喬峰想都沒想,和眾人道別,帶著阿朱去找薛神醫去了。
看著連夜就走的喬峰,曾易感慨“果然還是愛情的力量強大啊!啥殺父之仇,在愛人面前都被暫時放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