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老傢伙已經完全反應過來,這事有人要害他,可是他自己都當眾中招,再三解釋,根本已經無法解釋的清楚,百姓都再說他,給大家發放的糧食,是發黴中毒的。不止如此,很就開始謠傳,說以前這傢伙,以前發放的糧食也都是已經壞了的糧食,只不過以前中毒的人,都因為害怕其地位,不敢言語罷了。甚至還說,以前那些夭折的,那些失蹤的人,其實都是服用了有毒的糧食死了,只是訊息被壓了下去。
看著謠言四起的小城,曾易面帶微笑,和身邊的冥日說道:“如今,大多數人,對於那老傢伙,都是懷疑的態度,也該咱們現身了!”
“現身?”冥日疑惑的看著曾易。
“對,就是現身,咱們現在可是用著錦衣衛的名號行事,妥妥的朝廷人員,有這樣的身份,幹嘛不用呢?”
之後,曾易和撼天便離開了小城,小城之外,曾易和撼天換裝了錦衣衛的飛魚服,那些跟著曾易和撼天的親軍都尉府高手,此時也全都換成了飛魚服,看著身上的飛魚服,曾易微微一笑:“沒有想到,這麼長時間了,我竟然又穿上了這身衣服。”
看著眾人全部換裝完畢,曾易大手一揮,對一個親軍都尉府的手下說道:“讓小城上峰知府,派人通知小城的知縣,就說朝廷高度重視,集體中毒事件,派出錦衣衛親自前來調查。”
親軍都尉府的人,帶著錦衣衛的腰牌,知府根本沒有懷疑什麼,這也看得出,錦衣衛在朝廷中的威望。大約半日之後,知府便派人通知了知縣。
小城的知縣,其實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老傢伙的人,畢竟老東西在這裡經營了那麼長時間,不可能放任一個不是自己的人,當這個知縣的。
那個知縣得知錦衣衛要來,大驚失色,在知府的人離開之後,馬不停蹄的去了那老傢伙的府邸,老傢伙得知錦衣衛,同樣臉色大變,錦衣衛對於朝廷官員來說,實在太過恐怖了,他們出現,沒事都能給你整出點事兒來。
尤其是那老傢伙深知自己的情況,心中也同時懷疑,難道錦衣衛是準備藉此,來對付他?
他猜測的不錯,不過不是錦衣衛,是親軍都尉府罷了。曾易在那知府的人離開不久,便帶著身著飛魚服的親軍都尉府,進入了小城,一入小城,當地的知縣,便得到了訊息,立即帶著縣衙一群屬下,出來迎接。
知縣年級也不小了,面對曾易等人表現的十分恭敬,“下官乃是當地知縣,參見諸位大人!下官已經設好酒席,恭迎諸位大人!”
曾易大手一拜,“不用了,我們四奉朝廷之名,前來調查集體中毒事件的,可不是前來吃酒的。知縣大人,還是趕緊調出此事的卷宗吧。”
“是是是,下官這就派人調去卷宗!不知道大人是?”
曾易沒有說話,身邊一個親軍都尉府的傢伙,立即大聲道:“朝廷十分重視此事,派出錦衣衛僉事,尼大人,親自調查此事,這位便是尼大人!”
錦衣衛僉事,那可是錦衣衛的巨頭之一,聽到這話,那知縣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了,“下,下官,有眼不識泰山,沒能認出大人,還望大人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