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琳哭著說道:“師傅,你傷在哪裡了!”
“沒有了!”說著制止了要為她上藥的儀琳,對著令狐沖說道:“令狐少俠!你答應我!”
“是,師太,師太但有所命,令狐沖縱然粉身碎骨也一定辦到!”
定逸師太看了看一旁幾個哭哭啼啼的弟子,虛弱的對令狐沖說道:“你......你你來接任恆山派掌門!”
一群女弟子,一下忘記了悲傷,都看著令狐沖,令狐沖尷尬的說道:“師太!晚輩是男兒之身,不能接任恆山派掌門!”
曾易在旁邊看著:“媽的!得了便宜還賣乖,白白撿了個掌門,還特麼的矯情,不想做,傳給老子啊!”當然曾易也只是在心裡說說吧,現在人家正傷心呢,他可不敢說出來。
定逸師太,根本沒聽令狐沖的話,對著自己的弟子說道:“我......我傳......我傳令狐沖,為恆山掌門!你們不答應,我死不瞑目!”
“你答應我!”
“師太!晚輩......晚輩答應您就是了!”
令狐沖話音剛落,定逸師太頭一歪,已經去了。接著傳來一陣哭喊聲!
幾個恆山弟子,起身就要追出去,令狐沖大聲呵斥:“站住!你幹什麼,你這樣能為定逸師太報仇嗎?”
“我令狐沖發誓,一定為定逸師太報仇!”
曾易旁邊看的想笑:“這剛剛還說不想當掌門,現在都會用掌門的口氣訓人了!不愧是華山出來的弟子啊!”
令狐沖吩咐恆山眾弟子,先把把定逸師太的的屍體運山去,此事稍後再議。眾弟子聽令,收起悲傷忙活起來。
令狐沖看向曾易,曾易立馬收起剛剛還是看戲的樣子,一副驚訝的表情看著令狐沖,手指著令狐沖,怒斥道:“你你你!你不是福建泉州府參將吳天德,你竟然冒充朝廷命官!”
令狐沖拱手對曾易說道:“兄臺,你是個好官,為了對付山賊,身先士卒。欺瞞兄臺實屬在下不對,今日我恆山遭此劫難,改日令狐沖親自前往餘杭賠罪!”
說著轉身走開,走了幾步停了下來,猶豫一下,對曾易說道:“這福建泉州府參將吳天德是個大貪官,被我綁在了來往餘杭路上的一處茅草屋內!”
看著令狐沖走遠,曾易高呼道:“你這是用私刑!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不能因為他貪汙,就動用私刑!”令狐沖頭都沒回,估計是沒聽到,說完,曾易關閉了錄影功能,大聲高罵令狐沖!令狐沖還不敢還口,就問還有誰?
離開二十八鋪,曾易原路返回,吳天德被綁了幾天了,可別給餓死了,一路狂奔,返回了先前住過的小店,詢問店小二,前方有沒有廢棄的村莊什麼的,小二回答,前方十幾裡處有一個廢棄的旅店。曾易縱馬而去。(未完待續。